“我們不是反對擴容。”林遠開口，“我們反對用一個總價把省裡綁架。擴容應該是：多少槽、多少錢、帶來什麼收益、替代方案是什麼。”
銀行何經理看著表，第一次露出明顯的認可：“這種我們願意支援。因為風險機制依賴穩定服務能力，預算透明能減少外部質疑。”
審計聯絡也立刻接：“預算評審最怕黑箱。單位成本+邊際收益+替代方案，這是可審計結構。”
數科副總皺眉：“你們把成本拆這麼細，會讓我們很難做。以後大家都拿著成本表跟我們砍價。”
林遠看著他：“這正是目的。公共設施不是靠議價，是靠透明。你們要賺合理的錢，就靠把單位成本降下來，把效率做上去。你們不能靠‘我說不夠’來要預算，更不能拿預算換解釋權。”
這句話把“運維俘獲”的核心點戳破：預算與鑰匙不能捆綁。
運維去俘獲條款：錢給你，鑰匙還是公共的
林遠順勢把一份條款草案遞給法規處，標題很直接：
《運維服務與公信力隔離條款（OPS-ISO-01）》
裡面只有三條，但每條都像鋼筋：
1）預算支援不等於解釋權轉移
運維方不得以擴容/排期為條件要求“推薦優先/名單准入/簽名參與”。
2）關鍵權力三分離
運維（數科）負責可用性與效能；
規則（資訊處/編制組）負責用例與版本；
公信力（省端金鑰+雙人授權+審計旁聽）負責簽名與驗真。
三者必須留痕，互相制衡。
3）服務能力SLA公開
每週釋出：槽位供給、平均排期、補證率、no-show率、故障次數、恢復時間；
如未達SLA，觸發整改工單與原因分析（不是處罰先行）。
“你們要錢可以。”林遠對數科副總說，“但你們拿錢只能買到擴容與SLA，買不到鑰匙。”
數科副總沉默了很久，終於說：“那我們怎麼向公司解釋？投入大，但不能控制入口，利潤模型不好做。”
林遠沒有嘲諷，他回答得很現實：“做公共設施利潤模型，就得像做高速公路養護：靠服務費和績效，不靠收費站的任性。你們如果非要收費站，那就是俘獲。”
法規處的人把OPS-ISO-01裡的“關鍵權力三分離”畫了線：“這條要寫進省版附件。否則以後換人就可能走偏。”
副處長聯絡員也點頭：“寫進附件，編號入庫。”
結果：擴容批了，但附帶“公開賬本”與“週報”
會議最終給了一個折中結果：
短期擴容到每日80槽（先把排期壓到可接受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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