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一箭,截教全員震驚》第361章 究竟是哪路神仙?(1)

作者:故我夢璃·8個月前

此刻上官修遠御風而行,耳畔風聲獵獵,身後方源的氣息卻如影隨形。

他忍不住暗忖:這方源,究竟是誰?修為如此紮實,膽氣又這般沉穩,竟甘願一路尾隨,半點不躁。

他心頭微嘆:自己雖生於宏偉山村,可歲月流轉,老屋換新瓦,舊鄰添新丁,一代代面孔更迭,如今滿村人,竟無一個認得他了。

他平日總在雲間掠行,從不踏足宏偉山村半步。此刻他無意驚擾村民,只想獨自在村外清修,默默守著這片安寧。

上官修遠正是這般打算。若非如此,早該另尋他處——以他如今的修為,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他身形一沉,如鷹隼俯衝而下,卻未停駐,徑直掠入宏偉山村。想試試方源會不會追來。落地時,他悄然沒入村口那棵老槐樹的樹幹之中,衣角未揚,落葉未驚。

方源猛然抬頭,見那道影子倏然墜落,心頭一緊,拔步便追。眨眼間已奔至樹前,仰頭望去——那人竟已融進樹身,彷彿本就是這老樹的一部分。

方源眉頭驟鎖,喉間微緊:這到底是何物?妖獸?精怪?還是別的什麼來歷?

“藏頭露尾的傢伙,別裝神弄鬼了!”方源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我早盯住你了!報上名號,速速現身!若再裝聾作啞,休怪我不講情面——你既敢闖宏偉山村,驚擾百姓,我便容你不得!現在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出來,或投降。若執意頑抗,圖謀傷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皸裂的樹皮,“這棵老樹,我劈得乾脆利落。”

“你若真想同歸於盡,也隨你。只是選不選,全在你一念之間。”

“只要你亮明身份,我自會依理處置。眼下村裡炊煙正起,孩童還在巷口跑鬧,誰都不該攪亂這份太平。”

樹腹中,上官修遠聽見這些話,只覺好笑——原來被當成了禍害鄉里的邪祟。他靜默不動,心底卻泛起一絲興味:這人是誰?口氣這般硬,修為怕也不低。不如暫且藏穩,先瞧瞧他究竟有幾分真章。

那棵槐樹早已枯槁多年,樹心空朽,枝幹脆硬,劈開不過幾斧的事。上官修遠清楚得很,所以才選它落腳。他也篤定,方源嘴上兇狠,真動起手來,絕不會輕易毀樹——畢竟樹下還站著幾個拎籃買菜的婦人,樹梢上還歇著兩隻麻雀。

他不急,也不慌。只靜靜聽著,等對方把話說盡、把氣洩完,再看下一步怎麼走。

方源見樹中毫無動靜,反倒更覺古怪。這妖物不逃不戰,不怒不懼,倒像在掂量自己似的。他心頭微沉:莫非真有什麼底牌?可百姓安危壓在肩上,容不得半分僥倖。

他不願毀樹,但更不願放任未知之險停留在村口。這樹雖枯,他自有法子續命——只需幾滴靈泉,三道符引,半月之內便能抽新芽。

“我隱著形,是為護著百姓不受驚嚇。”方源聲音沉了幾分,卻更顯鋒利,“你若敢露真容,百姓見了必生恐慌。若你膽敢傷人,我絕不留手,當場格殺!不信?大可出來一試。”

“方才在天上飛得那般張揚,落地倒縮成一團爛木頭?”他嗤笑一聲,掌心微光一閃,“怎麼,翅膀硬了,膽子卻軟了?”

話音未落,風拂過樹梢,枯葉簌簌而下。

方源心裡跟明鏡似的——要是真有幾分本事,哪會縮在這兒裝鵪鶉?可眼下他越琢磨越犯嘀咕,胸口像揣了只亂撞的麻雀,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上官修遠到底什麼來頭?越想越不對勁。瞧著不顯山不露水,連個法訣都懶得掐,可方才那道破空而過的影子,快得連殘影都撕成了碎光,少說也熬過千年苦修。

方源雖不敢拍板定論,但心裡早埋下一根刺:能飛成那樣,絕不是尋常角色。

那他幹嗎鑽進樹心裡躲著?方源越想越憋氣,這人莫非真怕什麼?還是故意拿腔作調、吊人胃口?

念頭一轉再轉,心火卻越燒越旺——他非要弄清這人的底細不可。

更讓他揪心的是,宏偉山村那些手無寸鐵的鄉親。剛才明明見他在凌雲山上空盤旋,轉眼又晃到村口老槐樹裡蹲著,這來回閃挪的功夫,哪是普通人使得出來的?

方源哪能不清楚?可偏偏越理越亂:這人身上沒半點妖氣,也沒魔獸那種腥羶味,難不成……既非妖也非魔?

他不敢妄下斷語,只想掀開那層樹皮,瞧瞧底下到底是張人臉,還是副鬼相。若真是存心把他引到凌雲山來,那這盤棋,就下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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