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笑得前仰後合,踮腳拍拍大鵬頸側柔羽:“傻大鵬,別兇,這是自己人,護著我還來不及呢!”
金翅大鵬略略偏過頭,銅鈴般的眼珠滴溜一轉,彷彿聽明白了五公主的吩咐,當即斂起那對流光溢彩的金羽。
方源這才鬆了口氣,快步湊近,仔仔細細端詳起這隻神禽。
“好一個威震八荒的猛禽!通體翎羽如熔金澆鑄,爪子鉤曲如刃、寒光隱現,一看就不是凡物。”他由衷讚歎,“連眼瞳都是澄澈的赤金,簡直神采逼人!”
金翅大鵬耳尖地捕捉到誇讚,脖頸一揚,胸脯微微一挺,尾巴也輕巧地翹了起來。
方源見狀忍俊不禁:“喲,還是隻懂得意、會擺譜的靈禽!這般俊逸又通人性,當真萬中無一。”
“五公主,您這回可真是撞上大運了!”他轉臉朝五公主一笑,“不過——您突然喚它現身,莫非是另有打算?”
五公主被他這一連串熱絡話兒哄得眉梢舒展,心頭熨帖,乾脆直截了當地道出本意。
“走山路實在磨人,索性請它代步。”她唇角微揚,“它掠空而行,可比咱們兩條腿快上十倍不止。”
方源雙眼頓時一亮:“原來如此!那可太妙了!”
只是……五公主肯不肯順道捎上自己一程?
他悄悄垂下眼,心裡泛起一絲忐忑——這一路來,自己莽撞冒犯不少,怕是早惹得人家不耐煩了。
五公主哪知他暗自打鼓,早已興致勃勃奔向金翅大鵬身側,伸手就要攀上它寬闊的脊背。
可剛站定,卻見方源還僵在原地,紋絲不動。
“發什麼呆?還不快過來?”她歪著頭笑問,“難不成真打算用腳丈量去綵鳳國的千里路?”
方源怔住,一時竟沒接上話。
五公主記著他昨夜親手敷藥、細心包紮的恩情,又見他對金翅大鵬毫無懼色、反倒滿心歡喜,當下爽利開口:
“咱倆一道騎上去,讓它馱著飛過去——省時省力,天黑前準能落地。”
方源心頭一熱,忙朝五公主深深一揖:“五公主,多謝您不棄,願與我同行!”
說實話,他真沒料到對方竟這般敞亮,半點舊賬都不翻。
五公主擺擺手,毫不在意:“如今你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行走江湖,講的就是個肝膽相照。”
她又不是那種眼皮子淺、記仇又小氣的女子,怎可能自己騰雲駕霧去了,把方源撂在塵土裡苦追?
再者,真正火燒眉毛的,是方源才對——他那位斷臂的朋友楚蕭峰,還在綵鳳國等著救命呢。
方源聞言也立刻想起楚蕭峰慘白的臉色,肅容抱拳,聲音沉穩:“五公主,我替楚蕭峰先謝過您!待我尋得九玉人參、接續好他的右臂,定攜他登門致謝!”
“你倒該謝你自己。”五公主眨眨眼,打趣道,“若不是昨夜你把我那點小傷治得妥妥帖帖,就憑你先前那些‘壯舉’,我早把你踢出百里開外了。”
方源頓時耳根發熱,下意識攥了攥衣角,一時語塞。
確實,那幾回他心急火燎,說話做事都欠了分寸。
一旁的金翅大鵬似也察覺他窘迫,忽地抖開雙翼,衝他輕巧地扇了扇風——分明是故意逗他。
”……鬨起也麼怎它……它“:聲一咳乾,促侷發愈源方
”。貧,鬼靈機小“:道哄,翎金的後頸它了手抬,合後仰前得笑主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