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一臉坦然：“哎——我們肯定比不了。誰讓他們的母親也是一掃千軍的人物。”
謝九也明白了張啟山的意圖，緊跟道：“是啊。無人能及的那種。”
王一諾的嘴角一直在上揚。
齊鐵嘴推了推眼鏡，滿臉誠懇：“大小姐能力強，長得又是國色天香。要是孩子能有一分，也是不得了了。”
王一諾的嘴角突然平了。
張鈤山把她表情的變化從頭看到尾，小心問道：
“怎麼？孩子們長得不盡如意？不可能啊。有了大小姐的基因，最差也是個帥小夥。”
吳老狗揉著腰，語氣篤定：“肯定是長得不得她的心，所以才戴面具的。”
王一諾瞪了他一眼，氣憤道：“誰說的？我兒子長得好著呢。”
她轉向那五個戴面具的身影，揮了揮手，語氣乾脆：“兒子，給他們亮個相吧。”
張啟山面前那個孩子沒有動。
他偏了偏頭，語氣平靜：“媽，他們是在給你下套。”
張鈤山旁邊那個孩子接話接得很快：“媽，沒必要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謝九身側那個孩子往前邁了半步，躍躍欲試道：“媽，要不再給他們練練？”
齊鐵嘴身邊那個孩子已經走到了王一諾旁邊，站定，理所當然道：“媽，這是我們的地盤。你說了算。”
剩下的那個走到王一諾另一側，抬手搭在她肩膀上，溫和道：“媽，不必在意。”
王一諾搖了搖頭，語氣認真：“這可不行。你們的名聲很重要的。反正不能是醜那一類的。”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層不容商量的篤定：“摘面具。”
五個孩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抬手，摘下了面具。
五張臉露了出來。
張啟山看著面前那個少年——肩骨寬，站姿穩，氣場帶著山河鎮勢，但五官秀氣乾淨，不凌厲。
他看了兩秒，然後開口：“你叫什麼？”
“王崇屹。”王崇屹丟下一句，轉身就走回王一諾身邊，步子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張鈤山看著那個少年，骨相沉穩，眉眼清貴凜冽，膚色柔和，髮絲底色偏淺。
他的聲音有點緊張：“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王垣祈也很爽快：“王垣祈。”
他轉身，又補了一句：“你——還行。”
吳老狗盯著那個少年愣了一下，他的眉眼溫柔乾淨，氣質通透，骨相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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