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從沙發上跪坐起來，看向門口的方向：“我自己看。”
王然沒有攔她，只是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陪著她一起看向門口。
門口的光影動了一下，兩個人影從門框邊走了進來。
王一諾看清楚了那兩張臉，語氣裡帶著一絲實打實的意外：“居然是張鈤山和陳皮？”
王然壓低聲音，語氣複雜：“是這兩個傻蛋。陳皮可以理解，張鈤山不是賊精的很？”
王一諾嫌棄地“嘖”了一聲，偏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不懂”的意味：“也是個一根筋。”
張鈤山和陳皮走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兩個人。
陳皮“呦”了一聲，步子散漫地往裡走，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調侃：“大小姐，這是在歡迎我們？不用了。”
張鈤山跟在他後面，走到沙發前面，微微欠了欠身，語氣端正：“大小姐，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陳皮已經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偏頭看了張鈤山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真官方。”
王一諾從跪坐換成盤腿，在沙發上坐好，目光在他們兩個臉上來回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一絲直白：“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王然坐在旁邊，上下打量了張鈤山一圈，然後開口，語氣隨意：“你也坐。”
張鈤山微微欠身：“謝謝。”
他走到王一諾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姿態端正。
陳皮靠在沙發背上，蹺著二郎腿，答得隨意：“這不是起得早，看到戒指有光，就點了幾下，沒想到就進來了。”
張鈤山瞄了陳皮一眼，然後轉回頭，語氣比陳皮認真一些：“想著佛爺那邊沒什麼訊息，就進來碰碰運氣。”
王一諾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你們那邊現在幾點？”
陳皮不說話。
他只是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像是那上面有什麼特別有意思的東西。
張鈤山沉默了一秒，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三點半。”
王然的嘴角壓了壓，沒壓住，漏出一點笑意：“凌晨啊。確實起得挺早的。再早點可以直接通宵了。”
陳皮看了王然一眼，辯解道：“我那是被光閃醒的。誰凌晨三點半起得來。”
反正只要他不承認，誰會知道真相。
張鈤山的語氣認真了不少：“凌晨巡邏的人發現異常，我就起來了。”
理由嘛，隨便拿一個就是，總不能說他晚上睡不著吧！
王然點了點頭，輕笑一聲：“理由充沛。”
王一諾“嗯”了一聲，也不糾結了，問道：“那你們是逛逛就走，還是要等人？”
陳皮聞言瞥了一眼張鈤山，語氣裡帶著一絲怨念：“我都可以。反正外面沒人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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