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看著他們兩個，嘴角彎了一下，笑得不懷好意：“不說了。我們來打牌吧。鬥地主，會嗎？”
陳皮答得乾脆利落：“不會。”
張鈤山搖了搖頭，語氣端正：“沒玩過。”
王一諾心裡美滋滋的。
她就喜歡欺負新手。
她看向王然，喊了一聲：“二哥。”
王然會意，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副撲克牌，倒了出來，等了一秒，又倒了一副。
他一邊理牌一邊對著另外兩個科普規則，語速不快不慢，像是怕他們聽不明白。
陳皮左耳進右耳出，只是瞪著眼睛看著那兩副牌：“這可以倒出來多少？”
張鈤山猜測道：“無限。”
陳皮反問：“你怎麼知道？”
張鈤山不語，只是一味地笑著。
陳皮頓時明白了。
張鈤山肯定有這種道具，他心裡頓時不爽了。
他抬頭看著王一諾，直白道：“大小姐，你給他什麼了？”
王一諾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你規則聽清楚了沒？”
陳皮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篤定：“懂了懂了。就算不清楚，多打幾把，我能理清。”
王一諾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隨意：“那輸的人要有懲罰。”
張鈤山看著她，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罰跑步、俯臥撐還是對打？”
王一諾擺了擺手，答得乾脆：“我輸了，你們貼我紙條。你們輸了，我要給你們扎辮子。”
陳皮立刻反對，語速比剛才快了一拍：“不公平。我也要貼紙條。”
張鈤山卻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可以。就是我的頭髮估計扎不起來。”
陳皮轉頭瞪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不可置信：“張鈤山，你腦子進水了？”
張鈤山心平氣和地回望他：“只是小遊戲而已。都說了是輸的人，只要你一直贏，不就可以了？還是你輸不起？”
陳皮噎了一下，側頭看向王然，語氣裡帶著一絲最後的掙扎：“那個王二哥，你呢？”
王然已經開始在洗牌了。
他把兩副牌疊在一起，手指靈活地切了兩下，頭也沒抬，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難得小妹有興致幫我打扮。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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