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套在王然的耳朵上，動作利落。
王然配合地搖了搖頭，耳墜跟著晃了兩下，他偏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認真：“怎麼樣？好看嗎？”
王一諾豎起大拇指，語氣裡沒什麼猶豫：“二哥戴什麼都好看。”
張鈤山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這才試探著開口，語氣比剛才慢了一拍：
“大小姐，我們頭上的小首飾，你還要嗎？”
王一諾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你想要就送你了。”
張鈤山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開心：“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皮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偏頭看了一眼張鈤山，眉頭擰了一下。
他雖然沒看出那些小飾品有什麼特別，但張鈤山的反應不對勁。
這個人平時可沒那麼好說話，今天居然還會主動開口要東西，肯定有貓膩。
他看著王一諾，語氣裡沒什麼猶豫：“大小姐，我頭上的我也要。”
王一諾偏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不是看不上嗎？”
陳皮面不改色：“我改變主意了。雖然看著不值錢，但好歹也算是禮物。”
王然插了一句，語氣裡沒什麼起伏：“確實不值錢。都是人工鑽石，除了硬了點，沒什麼優點。”
張鈤山看向王然，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都是嗎？可有的看起來不夠閃。”
王一諾答得隨意：“工藝不同。反正爹說了，不值錢，隨便我玩的，所以我就拿它們練手了。”
張鈤山還是有點不解：“可是有的裡面不是還有其他圖案嗎？那是什麼材料？”
王然替她答了，語氣平靜：“礦石或者植物。”
陳皮從盒子裡挑了一個耳釘出來，放在掌心裡看。
耳釘面上嵌著一個小圓球，圓球透明，裡面有一隻極小的螞蟻，觸角、足肢都清清楚楚，像是在裡面爬。
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常見的認真：“確實惟妙惟肖。”
王一諾開心地拍了一下手：“對吧。所以我把後來滿意的都收起來了。”
張鈤山看著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誇讚：“大小姐，那你的練手作品肯定也很厲害。”
王一諾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謙虛：“一般。像那個小螞蟻，每天只能出來一隻，最多也就十八隻。”
“雖然只要耳釘上的珠子不碎就能死了就補，但總數還是太少了。”
陳皮低頭看了看掌心裡那顆嵌著螞蟻的耳釘，又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頭頂的髮圈。
每個髮圈上都有一顆珠子，每顆珠子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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