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黑暗開始翻湧，無相詭神域的規則並沒有因為血衣的離開而停止。
相反，這片空間正在一點點消失，大量的空間裂縫出現在四周。
之前看到的無名街道還有詭異集市，都在空間裂縫的另一頭顯現了出來。
鍾言知道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她直接把江臨背了起來，頂著一個沒有任何畫面的空間裂縫走去。
“噗！”
然而剛走出去沒幾步，鍾言便感覺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身軀連續被血衣打了這麼久，她的五臟六腑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內傷，這個幻境又有壓制的能力，完全不能夠在短時間自愈。
鍾言咬緊牙關，揹著江臨朝黑暗深處走去。
“先離開這裡，只要離開這個地方，你就一定能醒來！”
“沒事江臨，我在的！”
實際上江臨並不是痴呆了。
他的意識已經墜入了另一片空間，一片混沌。
江臨坐在混沌空間之中一動不動，血衣的聲音不斷在他耳邊迴盪著。
“你本就是個死人，就應該做死人當做之事！”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只是你不願意面對。”
那些畫面也在不斷重現。
在不死之身覺醒之前，自己如同死人一般做著活人的舉動，經過不死之身的構築，自己才有了呼吸，有了心跳，有了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江臨不相信血衣，可是也沒辦法忘記自己看到的一切。
如果那是假的，為什麼每一個細節都和記憶吻合。
如果那是真的，自己一直以來知道的開端又算什麼？
他到底是被詭異殺死之後覺醒了不死之身，還是在那之前就已經死掉了？
如果一開始自己就是死人，那麼現在活著的江臨，又是什麼？
江臨的思維越來越亂，完全理不清思緒，焦躁的情緒開始逐漸蔓延。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假的……還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輕輕落在了他的眉心。
很溫暖，像是春日陽光照進寒冬時，慢慢將冰雪融化的溫暖。
一縷金色能量，順著眉心傳遍了江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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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