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黑風嶺的劉大疤瘌,去年冬天重病,是老朽用三味草藥救了他的命。他發誓永不犯我藥廬。你們……不是黑風嶺的人。”
橫肉漢子被戳穿,惱羞成怒:“老東西!你管我們是哪路的!今天這錢,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他猛地舉槍對準葛老丈,“再囉嗦,老子崩了你!”
地窖下的秦書婉聽得真切,心中焦急萬分。這些土匪心狠手辣,葛老丈父子恐怕凶多吉少!她握緊了槍,猶豫著要不要衝出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咻!”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破空聲!
“啊!” 那舉槍的橫肉漢子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上赫然插著一根細如牛毛、閃著幽藍光澤的銀針!手槍“哐當”掉在地上!
“媽的!有埋伏!” 其他土匪大驚失色,慌忙舉槍四顧!
“噗!噗!”
又是兩聲輕響!另外兩個土匪也慘叫著倒地,同樣是手腕中針!
“是這老東西搞的鬼!宰了他!” 土匪們反應過來,瘋狂地向葛老丈開槍!
“砰!砰!砰!”
槍聲大作!子彈打在牆壁和藥櫃上,碎片橫飛!
葛大壯和葛二勇怒吼著,揮舞獵叉與衝上來的土匪搏鬥在一起!獵叉雖然原始,但在兄弟倆巨力揮舞下,虎虎生風,竟暫時擋住了土匪的攻勢!
葛老丈卻站在原地,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動,竟在狹窄的屋內避開了大部分子彈!他雙手連彈,一道道微不可見的寒星射向土匪!每一針都精準地命中土匪的手腕、關節或者眼睛!中針者無不慘嚎倒地,瞬間失去戰鬥力!
秦書婉在地窖下聽得心驚肉跳!這葛老丈……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這用針的手法,快、準、狠,絕非尋常郎中!
戰鬥結束得極快。不到一分鐘,衝進來的七八個土匪,全部倒地哀嚎,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有那個最初叫門的橫肉漢子,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想往外跑。
葛老丈眼神一冷,屈指一彈!
“咻!”
一根銀針精準地沒入那漢子的後頸。漢子身體一僵,直挺挺地撲倒在地,沒了聲息。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受傷土匪的呻吟和火塘柴火的噼啪聲。
葛大壯和葛二勇喘著粗氣,看著滿地狼藉和父親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敬畏。
葛老丈面不改色,走到那個後頸中針的漢子身邊,蹲下身,在他懷裡摸索片刻,掏出了一塊小小的木牌。他藉著火光看了一眼,木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圖案。
“青狼幫……”葛老丈眼中寒光一閃,喃喃自語,“王老五……你終於忍不住了……”
地窖蓋板被輕輕推開,秦書婉幾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到屋內的景象,都驚呆了。
葛老丈將木牌收起,對秦書婉淡淡道:“沒事了,幾個毛賊,已經打發了。” 他的語氣平靜得彷彿剛才只是拍死了幾隻蒼蠅。
秦書婉看著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土匪,又看看神色如常的葛老丈,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位隱居深山的老人,不僅醫術高超,更有一身神鬼莫測的武功,而且似乎還牽扯著江湖恩怨!
他們躲進的,不僅僅是一個藥廬,更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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