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費折臉上火氣翻騰,“你養的東西在這裡攻擊人,你還有理了?今日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蕭禮繞出桌案,朝姜去寒走去。
“若當真是我的鷹攻擊你的學子,如何處置,悉聽尊便,可若是你的學子用某種卑鄙的手段誘唆我的鷹,栽贓陷害,使其發狂而發動攻擊……”
蕭禮嘴角勾起一點殘忍的笑。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要幹什麼!”費折向前一衝。
蕭禮抬手便朝地上的鷹一揮,立刻一柄鋒利的刀憑空出現,衝著地上的鷹便砍過去。
蕭禮也是金系?
姜去寒一怔。
繼而心頭不安看向管仲暉和費折,若是鷹的身體裡當真有黑色塊狀物,到時候,如何同蕭禮解釋。
蕭禮會不會把這個算作是他們對鷹做的手腳。
管仲暉同樣抬手一揮,一股結實的藤條直接將刀包裹住,隨著管仲暉隔空一拽,那刀被拽的偏向管仲暉,他面無表情看著蕭禮,“我的學生說了,作為賠償,她想要這鷹的屍體。”
“我只要看看鷹有沒有吃不該有的東西!”一揮手,蕭禮操控利刃,直接割斷藤條,再次衝向那鷹。
管仲暉剛要再阻止。
旁邊貴喜忽然忍不住,發出一聲乾嘔,“小姐,好臭的味道,像是……腐爛的屍體。”
砰!
就在貴喜聲音落下那一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鷹,忽然身體四分五裂。
裂開的身體裡流出黑色的濃漿,濃漿中,蠕動著白色的蛆蟲,蛆蟲蠕動間,濃漿中有氣泡鼓起又有氣泡破裂,發出啪啪的聲音。
“yue~”何尋沒忍住,直接捂著嘴乾嘔出來。
蘇小月臉都綠了,閉上眼不敢多看。
貴喜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分裂開的屍體,“奴婢就說聞到腐爛的味道,還真是!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那隻兀自腐爛的鷹。
四個學子只是目瞪口呆,兩位夫子外加一個蕭禮卻是瞬間臉色大變。
“是地橫宗的傀術瘴氣!”蕭禮咬牙怒道。
姜去寒一驚。
地橫宗?
她曾聽孃親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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