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禮臉上的刀疤猙獰的顫了一下,眼底帶著殺氣,看向貴喜。
貴喜被他強烈的煞氣激的心頭一個激靈,但還是挺了挺脊背,氣勢洶洶回瞪過去,“我沒說錯!”
蕭禮轉頭朝親兵吩咐,“將宋仁帶來,這鷹是他當初獵來的。”
親兵當即便去。
不過須臾,臉色凝重的回來,“將軍,宋仁不見了。”
蕭禮震怒朝他看去。
親兵回稟,“姜去寒被帶出牢房之後,宋仁說他要去一次茅房,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去。”
姜去寒脫口問,“宋仁就是那個在牢房中要對我動用鞭刑的?”
“什麼?你還讓人鞭笞姜去寒?”費折怒火沖天,咬牙切齒,“蕭禮!”
蕭禮怒喝,“蠢貨,看不出來嗎,這宋仁有問題!他要殺姜去寒!”
當時他帶著鷹去牢房的時候,鷹忽然躁動不安。
方才在這裡,鷹又是衝著姜去寒而去。
所以他按兵不動想要觀察,是不是姜去寒做了什麼,才導致這鷹獸性大發……
費折氣的要打人,“你特孃的才是蠢貨,軍中混入地橫宗的人都特孃的不知道,還有臉在這裡耍威風!你差點害死姜去寒!孃的!”
“給我搜!挖地三尺也把人找出來!”蕭禮沉聲吩咐。
自己豢養的寵物變成了地橫宗的傀儡獸,這簡直是在蕭禮的臉上扇巴掌。
親兵領命而去。
蕭禮朝費折和管仲暉瞥了一眼,最終看向姜去寒,問:“異能兔,你們擊殺的時候,可有奇怪之處?”
“它只攻擊我,但是,擊殺之後,屍體正常,如你所見,我們炒著吃了。”姜去寒坦然回答。
姜去寒剛剛說完,蕭禮的一個親兵,也就是之前去荒地抓了姜去寒他們的一個兵,猛地想到什麼,立刻上前道:“將軍,是宋仁和我們說,兔子朝著荒地方向去了。”
他們順著宋仁說的方向找過去,然後抓了姜去寒他們。
“所以,兔子只是一個誘餌,為的是把我們抓來這裡,把姜去寒擊殺在這裡?”何尋疑惑著分析。
連他都猜出來了。
更遑論費折管仲暉和蕭禮。
“此事我需查證清楚後回稟陛下,幾位請回。”蕭禮陰沉著臉,下了逐客令。
雖然知道這是當務之急,但費折還是罵罵咧咧,“孃的,你軍中出現問題,險些害了我的學子,必須給個說法。”
蕭禮一甩衣袖,“等到查證清楚之後,自有陛下定奪!”
費折不依,“陛下定奪那是陛下定奪,但今日我四個學子受到驚嚇,姜去寒險些喪命,你得先給一些賠償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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