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糧食分配
正在吃飯的秦淮如和賈張氏看到賈東旭中午就回來了,都很是意外.賈張氏和賈棒梗看到賈東旭沒有說話,繼續吃著二合面饅頭,狼吞虎嚥的,感覺像是餓死鬼投胎.只有秦淮如對著賈東旭說道：“東旭,你咋回來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秦淮如可不會認為軋鋼廠下午放假,不說這樣的事情之前從來沒有過,就算是真的放假,也不會是賈東旭一個人回來,所有人都會一起回來.如果所有人都回來,院子裡面不會沒有聲音,肯定會熱鬧喧囂.
賈東旭看著正在吃飯的家人,桌子上擺著五個饅頭,差不多二兩一個,賈張氏碗裡兩個,賈棒梗碗裡兩個,秦淮如碗裡一個,秦淮如碗裡的一個還是秦淮如和賈當兩個人的午餐.
賈東旭看著已經瘦的兩眼凹陷的秦淮如,又看了看有些微胖的賈張氏和賈棒梗,心裡稍微嘆了口氣說到：“軋鋼廠出了點事,先吃飯,吃完飯,我再說.”
說著賈東旭把自己的午餐拿出來,三個饅頭,都是一兩一個,還有一小碗菜.賈東旭把菜分了一半給秦淮如之後,就繼續自顧自的吃起來.秦淮如想要把賈東旭給他的菜分給棒梗和賈張氏,雖然廠裡的菜也是素菜,但是油水比家裡足很多.看到秦淮如的動作,賈東旭就說道：“淮如,你自己吃,你都快瘦的皮包骨了.”
賈張氏和賈棒梗聽了賈東旭的話,都想伸手去搶秦淮如碗裡的菜.賈東旭瞪了一眼賈棒梗,轉而看著賈張氏說到：“這個家我說了算.”
賈棒梗被賈東旭瞪了一眼之後,老老實實的吃起自己碗裡的二合面饅頭.賈張氏剛想要發作,看到賈東旭淡漠的眼神,就覺得今天的賈東旭完全不一樣.也不敢作妖,直接低下頭默默地吃起自己的二合面饅頭.
吃完飯之後,賈東旭說到：“淮如,你不是我今天為什麼回的這麼早嗎.我今天差點死在軋鋼廠,我上午上班的時候餓暈在車床上,要不是我在餓暈的前一刻關掉機床,現在我就只剩下一具殘屍.”
賈東旭說完看了一眼滿臉擔憂卻不知道說什麼的賈張氏還有秦淮如,繼續說到：“我們家以後也和三大爺家一樣,糧食需要精打細算.”
這句話一齣,秦淮如沒說什麼,賈張氏卻受不了,大聲說到：“秦淮如和小當兩個賠錢貨憑什麼吃的和我還有棒梗一樣.我們家的糧食就必須優先著棒梗,棒梗是我們賈家的未來.”
賈東旭聽了賈張氏的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賈張氏在那裡一個人鬧騰.賈張氏一邊鬧騰,一邊看著面無表情只盯著她的賈東旭,慢慢的賈張氏就停止了鬧騰,說到：“東旭,不管怎麼樣,秦淮如和小當都不能吃的和棒梗一樣多.就這兩個賠錢貨,沒餓死他們已經是對她們最大的仁慈.”
賈東旭聽了賈張氏的話,淡淡的說道：“我們雖然和三大爺家學習精打細算,但是也不是每個人的知識都是一樣多.”
聽了這話,秦淮如眼裡的亮光慢慢就沉寂下去,賈張氏卻是得意的瞪了一眼秦淮如何小當.賈東旭沒有管賈張氏的小動作,只是輕輕地握了握秦淮如的手,繼續說到：“我在回來的路上算了一下,我的定量,加上溢價糧,加上師父的補貼,加上我在工廠的午餐,還有偶爾從黑市上買到的糧食,我們家一個月在一百斤左右.一天的糧食的是三斤四兩左右,我們以後每天早餐一斤二兩,午餐一斤二兩,晚餐一斤.
以後每天早餐和午餐我和淮如三兩糧食,小當一兩糧食,媽和棒梗2.5兩糧食,晚餐是我和淮如2.5兩糧食,小當一兩糧食,媽和棒梗二兩糧食.並且以後所有的細量優先小當,我上班的時候會把食堂的菜帶回來一般,晚上我和淮如吃.”
賈東旭的話說完,整個賈家都驚呆了,秦淮如是覺得自己掉入了福窩,以後和東旭吃一樣多的糧食,賈東旭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家人.賈張氏是覺得這一刻的世界不真實,以後的吃食少了一半,那還不餓死她.賈張氏的腦子停擺了一會之後,就順勢坐在地上,大聲喊：“老賈啊,東旭不孝啊,要餓死我啊.秦淮如這小賤人是狐狸精啊,把東旭迷得都不要我這個媽了啊.”
賈東旭只是靜靜地看著賈張氏招魂,秦淮如卻說到：“東旭,我和小當每頓一兩糧食就可以了,剩下的都讓給棒梗和媽.”
賈張氏聽了秦淮如的話,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就一巴掌打在秦淮如的臉上,說到：“秦淮如,你個騷狐狸,不要你假好心,我們賈家和東旭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這個賠錢貨,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農村女人,我們家也不會這麼缺糧食.”
秦淮如聽了賈張氏的話,沒有回話,只是把所有委屈都默默嚥下.這句話,賈張氏幾乎每天都說,尤其是災荒這幾年.但是秦淮如當時是想要把戶口遷到四九城的,是當時賈張氏極力反對,秦淮如才沒能把戶口遷到四九城.
賈張氏剛說完,棒梗也開始哭嚎：“秦淮如是壞人,秦淮如是賤人,不要秦淮如,把秦淮如趕回鄉下去,我要找個城裡人做新媽媽.”
聽了棒梗的話,賈東旭也是火冒三丈,雖然作為新世紀的好青年,沒有大小孩的行為和心理,還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到：“棒梗,我平時就是這麼叫你說話的,你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賈家一家人聽到賈東旭拍桌子的聲音,都是嚇了一跳.一下子都不敢說話,賈東旭繼續說到：“棒梗,如果你以後還是這麼不尊重你媽媽,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二大爺家光天和光福的童年生活.”
棒梗聽了這話,更是噤若寒蟬,一聲不吭.賈東旭環視了一圈家人,說到：“賈家我說了算,以後的糧食分配就按照我說得來.並且以後家裡的衣服都由媽來洗,其他家務還是淮如做,並且以後的糧食都由淮如來管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