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媽,你回鄉下吧
賈張氏聽了賈東旭的話,一下子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不知道為什麼她那個孝順的兒子突然間就變了,變的不聽話,變的不把她放在第一位了.賈張氏的第一感覺就是賈東旭中邪了,被鬼上身了.作為一個生長在舊時代的人,賈張氏聽得最多的就是一些神鬼之類的傳言,並且還十分相信這一類傳言.雖然新國家成立之後一直在打壓封建迷信,掃除牛鬼蛇神,但是像賈張氏這一類人從心底還是相信這些事情的.
恢復思考能力之後賈張氏第一反應不是發動她的技能召喚老賈,而是對著賈東旭說到：“東旭,你是不是遇到什麼東西,媽找到大師給你治一下.”
賈張氏為什麼有這個反應,主要是因為她現在舒坦的日子都是來源於賈東旭.一旦賈東旭出事,賈家最難的就是她賈張氏.賈張氏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工作,一旦賈東旭出事,去工作的一定是秦淮如.賈張氏有信心可以短時間之內拿捏秦淮如,但是沒有自信到可以拿捏秦淮如一世.
如果拿捏不住秦淮如,賈張氏擔心會被秦淮如送到鄉下去.如果賈張氏和秦淮如換一個位置,賈張氏自己是一定會把秦淮如送到鄉下去,自己帶著孩子在城裡享福,甚至還可以改嫁嫁給一個工人,到時候就是人人羨慕的雙職工家庭.
賈東旭聽了賈張氏的話,一時無語.賈東旭說到：“媽,今天早上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我就一直在思考,有師父的提攜,我們家的糧食比三大爺家還多,我們家是五個人,還有小當一個小孩.三大爺家六個人,即便是最小的閻解娣胃口也不會小.為什麼三大爺家雖然人人菜色,但至少沒有人餓暈,而我們家我這個主要勞動力卻餓暈了.
思前想後,我只發現我們家和三大爺家唯一的不同點,就是糧食的分配.我們家一天三斤四兩的糧食,淮如和小當每天三兩,我一天六兩,媽和棒梗一起每天兩斤半的糧食.在這樣下去,我們家我和淮如難逃餓死的結局,而媽和棒梗卻是肥腸大腦.”
賈張氏聽了賈東旭略帶指責的話,就瞬間癱坐在地上大喊：“老賈啊,東旭不孝啊,你上來看看啊,東旭要餓死我啊.”賈張氏說完就爬起來對著秦淮如又撓又打,說到：“打死你個狐狸精,都是你,要不是你,東旭怎麼會變成這樣.東旭之前又孝順又聽話,自從你進了賈家的門,東旭就變了,被你這個狐狸精魅惑了.”
賈東旭看著無理取鬧的賈張氏說到：“媽,你再這樣胡鬧,那就回鄉下吧.”
賈東旭這淡淡的一句話讓賈張氏順便變的仿若一灘沒有骨頭的爛肉,賈東旭看著仿若爛肉的賈張氏,心裡瞬間有些不忍,就說到：“媽,我現在做的是重體力活,每天六兩糧食就是讓我去死.以後我和淮如每天8.5兩,小當三兩,媽和棒梗是七兩.”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的表情,知道以後糧食的分配就只能這樣,不可能再有改變.賈張氏只能抱著棒梗大聲嚎哭.棒梗聽著賈張氏悽慘的哭聲,也是悽慘的哭嚎.賈東旭沒有理會哭嚎的賈張氏和棒梗,而是從賈張氏脖子上取下一片鑰匙,然後把鑰匙轉交給秦淮如.
接著賈東旭對秦淮如說到：“淮如,以後的家裡的糧食由你管控,每一頓都按照我剛剛說的來,媽和棒梗不幹活,並且棒梗也不需要上課了,一天七兩糧食完全夠了.之前我重體力勞動,一天也就六兩糧食.淮如你的糧食不要給媽和棒梗,現在我們家就是四合院的校話,你餓的都脫形了,媽和棒梗卻有些肥胖.”
賈東旭把鑰匙交給秦淮如在之後就會床上躺著,賈東旭要好好思考未來的生活應該怎麼過.在賈東旭走後,秦淮如呆愣愣的看著手裡的鑰匙,好一會,才鄭重的把鑰匙收起來.在秦淮如心裡,賈東旭交給她的鑰匙不是簡單的鑰匙,而是賈家的財政大權.
四合院的人聽到賈張氏和棒梗的哭嚎都是各有心思,幾個大媽都加快吃完午餐,然後在大院門口開始聊八卦.二大媽對著三大媽問到：“賈家又出什麼事情了,賈張氏和棒梗哭成這樣.”
三大媽聽了二大媽的話,看著周邊幾個一臉八卦的大媽說到：“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好像是賈東旭回家了.賈東旭回家沒多久,賈家就開始鬧騰,賈張氏那誇張的哭聲,我想整個大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幾個大媽聽了三大媽話,臉上八卦之色更甚,隨即就嘰嘰喳喳的說起了自己的猜測.一個大媽說到：“賈東旭不會是被軋鋼廠開除了吧,要不然賈張氏不會哭的比死了親爹還慘.”
這個大媽的話剛落音,另一個大媽就反駁道：“應該不是,要不然以賈張氏的性格早就到軋鋼廠去鬧騰了,不會只是老老實實的在院子裡面哭嚎.”
周邊的大媽聽了這個大媽的話都是認可的點點頭,以賈張氏無理攪三分的性格,如果賈東旭被軋鋼廠開除了,那麼現在軋鋼廠早就被賈張氏鬧得天翻地覆.就在幾個大媽討論是什麼原因讓賈張氏哭嚎的時候,突然二大媽說到：“要不然我們去賈家看看.”
二大媽的話彷彿一個靜音器,讓周邊瞬間寂靜,所有的大媽都是看智障一樣看著二大媽.二大媽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如果他們敢去賈家問情況,賈張氏就敢罵的他們吃不下晚飯,甚至是從他們手裡訛詐五毛一塊的.
幾個大媽在門口討論好久,也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其中一個大媽眼尖,看到了化身洗衣姬的秦淮如,就說到：“我們去問問秦淮如,探探她們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四合院所有人的眼中,秦淮如是一個勤勞顧家的好妻子,孝順婆婆的好兒媳.即便是碰上賈張氏這樣的惡婆婆,也是孝心可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