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這幫女人,真是給點陽光就敢燦爛成向日葵。
“雷龍呢?那小子沒在裡頭跟著起鬨?”
“雷叔叔在地下室教阿虎哥哥玩貪吃蛇呢,他說他不敢上來。”
思月從柳青月懷裡溜下來,跑到秦峰身邊,壓低聲音像個小大人。
“爸爸,雖然她們有點吵,但我覺得現在這樣比在北境好玩多了。”
秦峰心裡一酸,又是一暖,把兒子抱起來,狠狠親了一口。
“好玩就行。婉清,剛才在老城區,我見到蘇家那個老管家了。”
秦峰走到蘇婉清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多了一抹凝重。
蘇婉清的手微微顫了一瞬,隨即恢復了平靜,眼神深不見底。
“他還活著?那那個人呢……那個坐在他對面的人,是誰?”
“長得跟我很像,像得有點過分,簡直就像是十年前的我。”
秦峰盯著自己的掌心,那裡的斷裂扳指似乎還在隱隱發燙。
屋子裡的吵鬧聲漸漸歇了,幾個聰明的女人都察覺到了秦峰身上的寒意。
蘇靈放下平板,顧曼推了推眼鏡,柳青月的指尖已經搭在了刀柄上。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大家庭,看起來混亂荒誕,實際上卻像是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
“秦先生,如果需要做基因比對,我的律所有最好的實驗室。”
顧曼終於開口了,她的冷靜永遠是這艘船上最堅固的錨。
“不急,那老頭兒給我留了個東西,說是要等思月滿五歲那天才能拆。”
秦峰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油布包,上面散發著一股老陳醋的味道。
“思月,今天是你四歲生日的最後一個月,咱們還有時間。”
思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扯了扯秦峰的衣角,指著窗外。
“爸爸,外邊有個穿著大披風的叔叔,在那兒站了好久了。”
秦峰眼神一冷,猛地轉頭看向花園被打通的邊界處。
探照燈的餘光裡,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正站在樹影下,一動不動。
那是沈家二叔的人?還是那個“死而復生”的叔叔派來的眼線?
“阿虎!動手!”
秦峰一聲暴喝,身形如電,直接撞碎了客廳的落地窗衝了出去。
柳青月緊隨其後,兩把短刀在空中劃出冰冷的圓弧,封鎖了對方的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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