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琳喝了一口,眼眶莫名有點熱,那是她多少年沒嘗過的“人味兒”。
“婉清,你這脾氣……真不知道秦峰那混蛋走了什麼大運。”
趙美琳放下杯子,語氣軟了下來,原本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勁頭消散了個乾淨。
“姐夫走大運是因為有我在!我是他唯一的駭客小棉襖!”
蘇靈從樓上跑下來,頭髮亂得像雞窩,手裡還抓著個訊號干擾器。
“靈兒,過來,先把衣服穿好,別感冒了。”
蘇婉清拿過一件外套給蘇靈披上,動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顧親妹妹。
這一刻,別墅裡那種劍拔弩張的戾氣,竟被這一碗碗熱湯化解了大半。
蘇婉清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些性格迥異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她知道,自己沒有趙美琳的錢,沒有顧曼的才,沒有柳青月的武。
但她有這間屋子最需要的“溫”,有那個能讓這幫心高氣傲的女人低頭的“和”。
“媽媽……爸爸回來了嗎?”
思月揉著眼睛從側臥走出來,懷裡抱著個泰迪熊,小聲音軟糯得讓人心疼。
蘇婉清快步走過去,把兒子緊緊摟進懷裡,手心輕輕拍著他的背。
“爸爸去給思月買好吃的了,很快就回來,乖。”
她哄著思月,眼神卻始終盯著那扇緊閉的別墅大門。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在拉扯著眾人的神經。
就在這時,阿虎的無線電再次響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
“嫂子,我們在百花弄門口撞上了,那輛京城牌照的車……它沒停!”
“秦峰呢?秦峰在哪兒?”
蘇婉清握著對講機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慘白。
客廳裡的空氣再次緊繃,所有人同時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小黑盒子。
“老大……老大帶著鑰匙進去了,但這弄堂裡全是迷霧,干擾太強了!”
阿虎那邊傳來了密集的交火聲,還有某種野獸般的低吼。
蘇靈瘋狂地敲擊鍵盤,螢幕上滿是跳動的紅點,那是訊號在被吞噬。
“姐,不好了!蘇家老祖宗帶了那個東西……他把整個巷子都封死了!”
蘇靈的驚叫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連趙美琳的臉色都變白了。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把思月交給顧曼,轉身走到大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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