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面無表情的望著剛剛開口的修士,隨後又掃視了一下坐下的眾人。
淡淡開口道,“一次講道便說過,爾等座次已定,無緣便是無緣,強求不得,蓄意強求,自身氣運不足,反而擔了因果,著實是划不來。”
鴻鈞話語落下,在場之人的心也是沉寂了下去,眼神中的火熱直接就變成了不甘之色。
與此同時,紫霄宮外卻是來了兩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接引準提二人。
天道立誓本來都是以為錯過機緣,沒想到道祖卻是讓他們直接到紫霄宮外聽道。
“道兄,不知道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被天道認為我們違背誓言?”準提忐忑的問著接引。
接引面色悲苦說道:“既是道祖安排,那肯定是不能算做違背誓言。”
“哎~想我們在紫霄大殿之中聽道可是在最前排,還是有這天道法則庇佑加持,如今卻只能在紫霄宮外,真是造化弄人啊。”接引望著紫霄宮緊閉的大門發出感嘆。
“是啊,也不知我二人不在誰佔據了那兩個蒲團。”準提用袖子拭了拭眼角的淚。
“無事,這次機緣到手,那靈竹也沒有了要挾我們籌碼,我們只需安心修煉到聖境便再也不需要怕那些人了。”接引說著。
“可是我們在外面真的能夠獲得機緣嗎?而且敖曜的徒弟不是有一個叫六耳的曾經二次講道在外聽道被道祖丟回了洪荒嗎?
如今我們若是在外聽道,引起了敖曜的不滿,往後的日子不是更難過了嗎?”
準提也是擔心的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道祖默許的,與我二人有什麼關係,況且與那靈竹發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那敖曜雖然說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至少也算坦蕩,我相信他也能夠理解。”接引開口說道。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說著二人便是盤膝坐下,準備聽道祖的講道。
在紫霄大殿之中,鴻鈞感受到二人來到之後,示意剛剛提問之人坐下,也是重新開始了講道。
揮手之間,造化玉碟便是自鴻鈞背後升起漫出無窮道韻,充斥在整個紫霄大殿之中。
紫霄宮眾人在造化玉碟的道韻加持之下也是很快就進入了聽道的狀態。
“一次講道闡述大羅之道,二次講道明瞭準聖混元之別,這第三次講道便講述成聖之道。”
鴻鈞講到這有一個停頓,掃視下方眾人皆是聽得如痴如醉,無量量功德憑空產生融入造化玉碟之中。
接著講道:“聖人者,存乎理,近乎道,雜欲不存,劫數不擾。顯則開天闢地無所不能,隱則脫離洪荒,萬法不侵。此種玄妙,爾等自行體會。”
說罷,鴻鈞直接將法力灌注到造化玉碟之中,將聖人之力分散灌注在眾人身上。
一瞬間,在場眾人都是陷入鴻鈞所構建的幻境之中,在他們自己的幻境之中都是擁有著聖人等同的力量,這力量無窮無盡,一念之間可以洪荒破碎,揮手之下萬物生長。
彷彿掌控宇宙之玄妙,似是擁有萬法之本源。
僅僅是一瞬間,眾人全部都是沉醉在力量之中無法自拔。
正此時,鴻鈞確是注意到了敖曜不像其他人或張狂或喜悅的表情,而是眉頭緊皺,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