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佳瞧著程可靈只是笑了笑,錢家表姐妹來程家的時候,她們一個個都喜歡端著架子行走。
程可佳對她們最深的記憶,就是一個個昂著的頭。
平樂園開學了,程可佳的繡活做得很是勉強,夫子瞧著她的神色越發的不悅起來。
只是程可佳在配色上面明顯是有天分,可是夫子瞧著她還是不太順眼。
夫子直接教導程可佳說:“程可佳,在程家,女子的針線活和繡活是根本,你學得這般稀鬆,你對得起祖宗嗎?”
程可佳抬眼瞧著夫子陰沈的臉,她低垂著頭,低聲辯解道:“祖宗不會跟我這種小小小孫輩計較,他是我的祖宗,他一定知道我盡了力,他一樣會心疼我。”
夫子頓時氣急起來,說:“你還狡辯,你這心裡面,只怕也是想著要去錢家族學借讀了吧?”
程可佳低垂下頭,夫子們對程可靈姐妹三人去錢家族學讀書的事情,她們面上表現得坦然,她們的心裡到底還是介懷了。
程可佳不說話,她這時候說任何的話,在夫子聽來都說反駁的話。
夫子瞧著程可佳低頭的模樣,她的心裡越發的生氣,她的手指往門口指了指,她正要開口訓斥的時候,她見到老姑祖婆在門口衝著她輕搖頭。
程可佳在抬眼間,她一樣瞧見在房門口輕搖頭的老姑祖婆。
她還衝著程可佳招了招手,她跟夫子說:“我尋佳兒說說話。”
程可佳抬眼瞧一瞧夫子,見到她點頭後,她趕緊往門口走去。
老姑祖婆領著程可佳在院子裡漫步,她跟程可佳溫和的說:“佳兒,你生得一雙好手,你只要用心跟夫子學習,你這雙手應該能做好繡活。”
程可佳把手舉到面前看了看,她瞧著老姑祖婆說:“姑祖婆婆,我用了心,可是我繡的小雞就是有些胖得象鴨子。”
老姑祖婆瞧著程可佳仔細的瞧了瞧,她的眼神往高遠處望過,她現在已經很少做繡活了。
程可佳跟在她的身邊,她停下來,程可佳一樣的停下來。
程可佳沒有任何的心虛,她是在繡活上面盡了力,只是她的確是用了心,然而結果卻還是非常的一般。
程恩賜知道程可佳的失望後,他跟程可佳特意的說了,她只要能夠努力學習做好針線活,繡花這樣的事情,自有天生的能耐人去學習。
老姑祖婆帶著程可佳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後,問:“佳兒,你覺得平樂園安靜嗎?”
程可佳立時搖頭說:“不安靜,有夫子們的講課聲音,還有姐妹們回答問題的聲音。”
老姑祖婆瞧著她輕悠悠的說:“可是我覺得平樂園裡很安靜,至少要比錢家族學來得安靜。”
程可佳抬頭望著老姑祖婆說:“姑祖婆婆,你生氣姐姐們去錢家族學借讀的事情?”
老姑祖婆輕搖頭說:“我不生氣,我只是跟你說,平樂園是我見過最為風平浪靜的女子族學。”
程可佳抬頭望著她,說:“姑祖婆婆,我只在平樂園讀書,別的族學如何我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