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修仙者,從749局開始》第1015章 帶上測靈盤(1)

作者:火點飛揚·1個月前

她的右臂還吊在胸前,行動不太方便,但動作依然利落。她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林陽,目光在他腰間那把繫了紅繩的吉利劍上停了一瞬。

“你那把劍。”

“怎麼了?”

“紅繩挺好看。”

林陽低頭看了看劍柄上那根被鐵嶽綁得歪歪扭扭的紅繩,笑了一聲,然後跟著古明月走出了院子。

鐵嶽在鐵窯裡忙得熱火朝天。上次從九幽殿帶回來的戰利品他分門別類地整理了好幾天——光是陣盤材料就裝滿了三個大木箱,丹藥和藥材塞滿了一個藥櫃,功法秘籍單獨放了一個書架。那個從離夜密室裡帶回來的銅箱子被他放在了最安全的位置——窯洞最深處一個用玄鐵板加固過的暗格裡,上面還貼了三道他自己畫的防盜符紙。

林陽和古明月走進鐵窯的時候,鐵嶽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小銼刀打磨一個銅製的圓盤零件,旁邊散落著一地的金屬碎屑和畫滿了推演公式的草紙。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是舉起手裡的零件對著頭頂的油燈照了照,然後說:“你們來了?等我一下,這個快好了——三轉困龍陣的改良版,這次我把啟動時間壓縮到了兩息。兩息!想想看,以前要七息,後來三息,現在兩息——”

“桑榆鎮的案子。”古明月打斷了他滔滔不絕的技術彙報。

鐵嶽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把銼刀和零件放在一旁,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金屬碎屑。他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技術狂熱切換成了另一種同樣狂熱的專注——那是他對謎題和異常現象特有的好奇心被勾起來時的表情。

“血手印案。”他說,“戰無極中午走的,到現在還沒傳訊息回來。我本來打算把這個零件磨完就過去的。既然你們也來了——走,邊走邊說。”

他從牆上取下一件比較乾淨的外袍套上,又把一個裝滿各種探測工具的多層皮袋掛在腰間,順手從桌上抓了三個冷饅頭塞進懷裡。走到洞口的時候他又折回來,從暗格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銅製羅盤揣進懷裡。那個羅盤林陽見過——上次在九幽寒泉鐵嶽就是用它來探測四象封絕陣陣眼位置的。

“帶測靈盤幹嘛?”林陽問。

“血手印如果真是憑空出現的,那一定跟靈力有關。自然界不存在真正的憑空出現,只是我們看不見那個‘因’。”鐵嶽一邊走一邊說,“測靈盤能捕捉最細微的靈力殘留痕跡,比人的靈識靈敏十倍。如果祠堂裡有任何空間波動、傳送陣法的殘餘、或者隱形靈力的軌跡,它都能測出來。”

三個人出了鐵窯,沿著谷底的石板路往谷口走。下午的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光線從西邊的山脊上方斜斜地照進谷里,把石板路上的每一道縫隙都照得清清楚楚。溪水在路邊流淌,水面上漂著幾片從上游衝下來的枯葉,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碎光。

經過戰無極的竹屋時,林陽往裡看了一眼。竹屋的門沒鎖——戰無極從來不鎖門,用他的話說,他的屋裡除了酒和破銅爛鐵什麼都沒有,小偷來了都得哭著走。屋前練功場上的石鎖石擔還保持著昨天練完功之後隨手擺放的姿勢,地上有幾道被重物砸出來的新坑,看來昨天他又加大訓練量了。

“戰無極說他最近修煉遇到了瓶頸。”鐵嶽順著林陽的目光往竹屋那邊看了一眼,“上次在九幽殿外殿,他跟一個金丹初期的護法硬碰硬打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才把人打死。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悶悶不樂,說自己進步太慢了。”

“金丹中期打金丹初期,一炷香打死還嫌慢?”林陽哭笑不得。

“他說如果是你,三劍之內就能解決。”鐵嶽聳了聳肩,“我跟他說你那是碎空劍意,跟他不是一個路數,別比。他不聽。昨天下午我看見他在竹林裡對著三根粗毛竹練衝拳,一拳把三根毛竹全打斷了,嘴裡還唸叨‘不夠不夠’。那三根毛竹是我專門從南邊山上移栽過來的品種,長了三年才長那麼粗——”

古明月忽然插了一句:“瓶頸期。正常。”

鐵嶽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嘆了口氣。“其實不只是他。我從九幽殿回來之後也遇到了瓶頸——改良三轉困龍陣的時候總感覺差那麼一口氣,明明推演資料都對,但實際組裝出來的陣盤就是比理論上的啟動時間慢了零點幾息。我已經熬了三個通宵了,還是找不到問題出在哪裡。”

林陽一邊走一邊聽著他們說話,腳下的石板路在腳下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走了一段之後他才開口:“你們倆的瓶頸加起來都沒有我的嚴重。你們至少還能打拳還能做陣盤,我連一道劍痕都劈不出來。”

鐵嶽扭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那柄綁了紅繩的鐵劍上停留了好幾秒。“我給你的火銃還在嗎?”

“在。”

“那就好。萬一遇到什麼打不過的東西,火銃比劍好用。”鐵嶽的語氣很認真,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古明月走在最前面,三個人排成一列出了青松谷的谷口,拐上了往桑榆鎮方向的大路。這條路林陽走過很多次——七天前他們從九幽寒泉回來的路上走的就是這條路,只不過當時天已經黑透了,現在是午後,路邊的風景看起來不太一樣。荒坡上的野草已經開始大面積地泛黃,有些早衰的品種已經枯成了金黃色,在秋風吹過的時候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山脊上的樹冠也開始變色了,墨綠中夾雜著一簇一簇的暗紅和明黃,像是有人在山上潑了一桶雜色的顏料。

走了大約五六里之後,古明月忽然放慢了腳步,和林陽並排走到了一起。

“你剛才在院子裡說的話,我想了一路。”她說,目光看著前方的路,沒有轉頭看他。

“哪句話?”

”。頸瓶破突你幫能不它但。要重很別區個這“,晃輕輕中風秋在帶繃的臂右,慢不不子步的月明古”。別區的間之他和你是就這說你。心噁是應反一第的你,會機是應反一第的蛻影到看夜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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