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哥，”王猛忽然改了口，聲音有些哽咽，“我以後能不能跟著你？我不是說當小弟那種……我就是想……就是想跟著你學學。修行上的事，做人上的事。”
趙天賜也連忙說：“我也是！大哥，我也想跟著你！”
周圍的人都看著這一幕。戰無極挑了挑眉毛，嘴角帶著笑。洛清河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說了一句：“明智的選擇。”
林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跟著我可以。但我有三個規矩。”
王猛和趙天賜連忙豎起耳朵。
“第一，不欺凌弱小。
第二，不恃強凌弱。
第三，不背叛同伴。”
“能做到，就跟著我。做不到，現在就離開。”
王猛和趙天賜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能做到！”
林陽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傳送通道。
白色的光芒吞沒了他的身影。
王猛和趙天賜幾乎是同時邁步跟了上去，一左一右跟在林陽身後，像兩個突然上任的貼身護衛。
蘇婉兒在後面笑得合不攏嘴，拉著鐵嶽的袖子說：“你看你看，又有兩個人被林陽哥收服了！”
鐵嶽悶聲道：“遲早的事。”
柳如煙走在最後面，看著林陽的背影，輕輕地、幾乎是無聲地說了一句：“有意思。”
傳送的光芒散去，所有人回到了太虛山的傳送廣場。
紫色的秘境天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太虛山上空湛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清風拂面，帶著草木的清香。
林陽深吸一口氣，嘴角微揚。
從秘境出來後的第三天，林陽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他本來打算在太虛山休整幾天，然後帶著碎空劍回自己修行的偏遠山頭。
劍淵老人的傳承需要時間消化，碎空劍上的裂紋需要尋找修復的方法，還有那枚從秘境中得到的萬年靈參的殘餘藥力需要徹底煉化。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三天夜裡，他正在客舍中打坐調息，忽然感到一股凌厲的殺意從遠處急速逼近。
那殺意不是針對他的——至少不是直接針對他——而是覆蓋了整個太虛山的外門區域，像一張無形的網，從天空中罩下來。
林陽猛地睜開眼，碎空劍在他腰間劇烈震動。
客舍外的竹林裡，蟲鳴聲戛然而止。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但那聲音中夾雜著一種不自然的寂靜——連風都像是在屏住呼吸。
一道黑影從太虛山的上空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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