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坦和他的降兵騎兵也同樣兇狠,對他們而言,這是證明自己忠誠和價值的最佳機會,唯有比敵人更狠,才能在新主人面前站穩腳跟。
他們毫不留情地砍殺著曾經的戰友,刀刀致命,彷彿要將過去的身份徹底斬斷。
索倫潰兵們早已喪失了所有鬥志,筋疲力盡的他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面對呼嘯而來的騎兵,他們只能發出絕望的哀嚎,有些人癱軟在地,閉目等死;有些人跪地磕頭,痛哭流涕地求饒;還有些人徒勞地揮舞著武器,下一秒就被無數把馬刀淹沒。
求饒聲是徒勞的,里昂的騎兵沒有絲毫憐憫,鋒利的馬刀和沉重的釘頭錘落下,無論是抵抗者還是投降者,結局都一樣——死亡。
一顆顆頭顱被砍下,無頭的屍體抽搐著倒在血泊中。
荒野上,慘叫聲、求饒聲、兵刃入肉聲、馬蹄踐踏聲混雜在一起。
戰鬥,或者說這場單方面的屠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面對完全失去抵抗意志、體力耗盡的敵人,騎兵們的殺戮效率極高。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原本嘈雜的荒野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戰馬粗重的喘息和傷兵臨死前的微弱呻吟。
放眼望去,地面上鋪滿了層層疊疊的屍體,幾乎看不到空地。
鮮血匯聚成涓涓細流,滲入乾涸的土地,將大片荒野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里昂勒住戰馬,停在屍山血海之中。
他渾身浴血,鎧甲上沾滿了碎肉和汙穢,連睫毛上都凝結著血珠。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東方天際那輪剛剛躍出地平線、將金光灑向大地的朝陽。
陽光刺眼,卻帶著一種洗滌一切的力量。
里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混合著血腥和清晨涼意的空氣湧入肺腑。
他閉上眼,彷彿能看到父親那張堅毅而慈祥的面容在腦海中浮現。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充滿了告慰與釋然:
父親,您看到了嗎?
我做到了,我用索倫人的血,洗刷了北境的恥辱,也替您報仇了!
安息吧,父親,北境的土地,終將重新屬於我們!
……
戰士們剛剛將戰場打掃乾淨。
索倫士兵和怪物的屍體被集中起來,挖了數個深坑進行填埋,以防腐爛引發瘟疫。
而那些被割下的索倫人首級,則經過簡單的防腐處理,被妥善儲存起來。
這些猙獰的首級,在卡爾眼中,是實實在在的戰略資源,是向王國證明戰功、換取賞賜或政治支援的硬通貨。
雖然如今王室財政拮据,直接賞賜金銀可能有限,但這些首級完全可以作為“禮物”送給如羅什福爾伯爵這樣的實權盟友。
。源兵和餉糧的多更取爭以,值價的務防境北明證樞中國王向來果戰的樣這要需正爵伯,力倫索面直城蘭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