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蒙特站在一門剛剛完成裝填的超大口徑臼炮旁邊,看著那黑洞洞的炮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從炮長手中接過點火杆,對那炮長笑道:“這一發,我親自來!”
炮長連忙退開,將位置讓給這位興致勃勃的將軍。埃爾蒙特深吸一口氣,將點火杆伸向炮管上的引信孔,然後側過頭,用一隻手捂住耳朵。
“嗤——” 引信被點燃,發出嘶嘶的聲響,燃燒了片刻。
然後——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大地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巨大的臼炮猛地向後一坐,炮口噴出一團濃密的煙火,一枚沉重的石彈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帶著恐怖的呼嘯聲,狠狠地砸落在弗洛斯加德城內!
“轟隆——!!!”
遠處,一座龐大的建築,看起來像是一座倉庫或兵營被石彈精準命中,在巨大的衝擊力下轟然坍塌!屋頂碎裂,牆壁倒塌,連帶著在上面駐守的幾名索倫弓箭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掩埋在廢墟之下,生死不明。
埃爾蒙特放下捂著耳朵的手,看著遠處那騰起的煙塵和倒塌的建築,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赫克託那個老傢伙,沒來看這場盛宴,真是太可惜了!他一輩子也看不到這樣的美景啊!”
他笑夠了,又轉過身,對著那些正在忙碌裝填的炮兵們大聲吼道:“繼續!給我繼續轟!卡爾領主有令!一發炮彈也不要留!把這些索倫狗的狗頭,統統砸碎!”
炮兵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應和聲,更加賣力地裝填、射擊。萬炮齊發的景象,如同末日降臨,將弗洛斯加德籠罩在鋼鐵與火焰的審判之下。
持續了幾個小時的狂轟濫炸,終於顯現出了決定性的成果。
弗洛斯加德南面的整段城牆,在無數發重炮炮彈的反覆撞擊下,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牆體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縫,大塊的城磚和夯土不斷剝落。
終於,在一發九磅重炮的精準命中後,一段長約數十米的城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轟然向內坍塌!
煙塵沖天而起,碎石滾落一地,形成了一道可以通行的緩坡。
城牆,破了。
卡恩福德的步兵們,在軍官的指揮下,端著上了刺刀的燧發槍,排列成整齊的佇列,踏過坍塌的城牆廢墟,湧入了弗洛斯加德城中。
然而,預想中的激烈巷戰並沒有發生。
城牆的崩塌,彷彿也徹底壓垮了守軍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
城中幾乎已經看不到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量。那些被炮火嚇破了膽的索倫士兵,要麼已經丟棄了武器,混在平民中逃竄,要麼躲藏在廢墟中瑟瑟發抖,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卡恩福德士兵的推進,出乎意料的順利。他們穿過空無一人的街道,越過堆滿瓦礫和屍體的路口,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這座曾經是索倫統治中心的城市,在卡恩福德的炮火下,已經變成了一座不設防的空城。
很快,先頭部隊便推進到了位於城市中心的領主大廳——那座曾經象徵著索倫在北境最高權力的宏偉建築。此刻,這座建築也已經多處受損,牆皮剝落,窗戶破碎,大門緊閉。
斯維恩,就在裡面。他還想做最後的、徒勞的抵抗,試圖依託這座堅固的石砌建築,與卡恩福德人進行最後的巷戰和周旋。
然而,卡爾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當得知斯維恩龜縮在領主大廳中時,卡爾只是淡淡地下了一道命令:“調幾門重炮過去,把那裡轟平。”
於是,幾門“大象”九磅重炮和一門臼炮,被炮兵們費力地拖到了領主大廳前方的廣場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那座曾經不可一世的建築。
“開火。”
“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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