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說對不起,是我一直想和你說的...老師,行冥老師!
沙代終於找到你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那天我實在太害怕了,沒敢睜開眼睛...對不起!
謝謝你保護了我!謝謝你那麼長時間一直照顧我!”
滿溢的情緒從沙代的胸腔裡一股腦的湧出,化作了一聲聲響亮的嚎哭。
行冥的身體一瞬間僵硬在那裡,甚至...不破明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地顫抖。
那個任何時刻都如不動明王一樣的男人,鬼殺隊最堅實的支柱,終於在今天展露了他內心最柔軟的一面。
“大家...大家一直一直都最喜歡行冥老師了!”
悲鳴嶼高大的身軀緩緩地蹲下,他無言地將女孩擁入懷裡,像一塊安靜的磐巖一樣。
不破明卻能感受到那平靜外表下洶湧的情緒。
悲鳴嶼的眼淚沒有像往常一樣成股地流下,只有一滴...一滴乾淨的淚珠掛在男人的眼角。
不破明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後退了幾步。
這種煽情的場合可不適合他在...不破明默默地轉身離去。
不破明的身後,陽光透過樹冠灑在林間的空地上。
一陣微風輕輕吹過,它就像孩子的手那樣輕柔,帶走了悲鳴嶼眼角的那一顆淚珠,又將擁在一起的兩人輕輕環住。
...
“主公大人,根據前線傳回的訊息,鬼殺隊辛級劍士——稻玉獪嶽。
他在與其他隊員爭吵後脫離隊伍獨自行動,疑似遭遇了上弦的惡鬼,已經確定於前幾日遇害身亡。”
“這樣嘛...”,耀哉輕輕嘆了口氣,“辛苦你了,惣左介。”
惣左介低了低腦袋,語氣十分謙虛的說道;
“不敢居功,這是在下的職責所在。”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耀哉用已經十分混濁的眼睛看向對面那十分高大的身影。
“行冥...我想聽聽你有什麼想法。”
悲鳴嶼蒼白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隨後又緩緩地閉上。
半晌之後,行冥兩隻寬厚的手掌慢慢地合十,低聲吟唱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主公大人...既然人已經不在,這件事就到這裡為止吧。”
不論獪嶽是前代鳴柱的弟子,還是曾經傷害他的孩子。
如今人都已經死在惡鬼的手中,繼續追究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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