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土木系太子爺》第524章 一次次的震驚(1)

作者:莫寒·6個月前

忽然間更大的轟鳴聲從東邊傳了過來,28架直-58武裝直升機追上了兩棲合成旅,直接拉低了高度,低空低速飛行,隊形同樣排列得非常整齊。在經過挹江門正前方的時候,每一架直升機都拉開了一面青天白日旗。

這一次連米國代表的臉色都變了,他知道自己國家的直升機也即將服役,但是他可以肯定,面前的這28架直升機的效能要遠遠好於自己國家即將服役的那一款直升機,剛剛因為有同款兩棲坦克的得意瞬間煙消雲散。

“快看,東邊還有飛機。”突然有人高聲叫喊道,所有人立刻看向了東方的天空,28架殲-5戰鬥機有意地把速度拉到了極致,以最快的速度從直升機編隊的上空掠過。飛到西邊之後迅速拉昇了高度,再度掉頭飛了回來。

在他們從南京城上方繞道東邊再度飛回來時,兩棲合成營已經離開了江面,直升機也讓開了江面上的航線。這一次殲5編隊有意地把高度壓到很低,速度也降了下來,在江面上再度飛過,之後拉昇高度向著四方飛了過去。

震驚!所有人臉上只有一個表情。實際上,在這個時候,能夠登上挹江門城樓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中國有一種噴氣式亞音速戰鬥機,速度遠超時下主流的戰鬥機。但是當他們真正看到的時候,那種震撼是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的。

這時候最為鬱悶的應該就是俄國的大使奧萊斯基了。十幾天前,俄國用來跟陳越交換技術的坦克和飛機抵達了武漢。但是這一次看到閱兵中亮相的坦克和飛機,他心中的鬱悶就別提了。他倒不是心疼那些東西,250輛T-34中型坦克和200架伊爾-2強擊機,對於俄國強大的產能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只不過當時他還以為陳越根本生產不出那麼先進的武器,這一次交換不過是等價交換。現在看來,人家就是還人情的,T-34和伊爾-2怎麼跟59中坦和殲-5比啊。看來以後不能再提俄國人為中國抗日戰爭流過血這件事了,人情人家已經還完了。

米國大使詹森也非常鬱悶,他倒不是因為前幾天米國答應低價轉讓170輛謝爾曼坦克,幫助遠征軍的三個軍各組建一個坦克營而心疼,這點東西對於米國的工業產能來說同樣是九牛一毛。

他在懊惱,當初史迪威跟陳越談技術轉讓時,為什麼沒有盯上殲-5戰鬥機和直-58直升機。在詹森看來,哪怕把當初提供給陳越的資源增加十倍,換到這兩項技術也是划算的,資源什麼的米國多的是。

這時候可能唯一心疼裝備的就是英吉利大使卡爾了。已經日落西山的英吉利早已大不如前,一百五十架飛機啊。本來因為中國拒絕了日本誘人的停戰條件,低價給了也就給了,沒想到中國居然有這麼先進的飛機,那你跟我們要幹嘛啊?

如果說在場的眾位公使、大使中,心裡最痛快的可能就是葡萄牙公使了。前段時間,他們迫於壓力主動歸還了澳門,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太明智了。現在,不但與中國的關更加親密,中國還因為葡萄牙主動歸還了澳門,給予了很多貿易上的優惠政策。

不說這些外國人,城樓上下所有的中國人這一刻幾乎沒有了主義之爭、黨派之爭、派系之爭。所有的人都心潮澎湃,中國現在真的很強大了,這些先進的裝備集中亮相,是在向國際社會示威、是在告慰在抗日戰爭中犧牲的軍民,更是給活著的人注入了信心,中日之戰,勝利者一定是中國。

“中華民族萬歲!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打倒法西斯!”

城下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緊接著所有人開始跟著一起吶喊,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到最後連城門樓上的人都開始跟著一起喊起來。就在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葉小曼走到了城樓上,來到了陳越身邊,將一張紙交給了陳越。

陳越一看到紙上的內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來得可太是時候了。隨即立刻走到了校長身邊,將紙張交到了校長的手上,校長也是面露喜色,抬頭看向陳越,陳越用力地點了點頭,校長指向擴音話筒。

陳越立刻走到了話筒附近對著話筒說道:“靜一靜,各位靜一靜,校長有好訊息要跟大家公佈!靜一靜,各位靜一靜,校長有好訊息要跟大家公佈!”

待眾人平復下來之後,陳越撤到了一旁,對著校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校長走到了話筒旁,將手中的戰報高高舉起:“各位國際友人、各位國民、各位將士,我手上拿著一份剛剛傳回來的戰報。就在二十分鐘前,我海軍第二艦隊、26集團軍12軍和中型合成一旅合力光復了臺灣高雄,大軍成功登陸。這也是我軍第一次發起強行登陸作戰,並大獲成功,光復臺灣指日可待!”

“哦!”歡呼聲再度爆發,聲浪甚至高過了之前。

“聽到了嗎?校長說的是海軍啊,我們還有強大的海軍啊。”

“怎麼沒聽見啊,校長說的可是第二艦隊啊,也就是說還有第一艦隊呢!天佑中華,天佑中華啊。”

“甲午海戰之後,我中國終於又有強大的海軍了!”

“中華民族萬歲!”又開始有人帶頭喊起了口號,所有人立刻秒跟。“中華民族萬歲”的口號再次飄蕩在了下關的上空,南京淪陷後的七萬英靈,對日作戰中犧牲的軍民,這一刻真的可以安息了。

在公祭儀式推到了最高潮之後,這次公祭儀式、公審大會、閱兵儀式也宣告結束,之後又是一場招待宴會。陳越特意囑咐將宴會搞成西式的,沒辦法,人太多了,總不能像婚禮那樣大擺宴席吧。

“校長,這位是鍾血浪,當年還是咱們黃埔的教官,我們是在松江相識的,鍾教官這幾年在日偽蟄伏,之前我們光復武漢,還有這次光復南京,鍾教官都出了大力。如今江南賊寇已滅,您看鐘教官是不是該歸隊了。”陳越拉著鍾血浪走到了校長面前。

其實是校長在戰報中看到了鍾血浪作為攻陷南京的內應,立下了大功的時候,立刻安排戴雨農查了一下鍾血浪的底細,這一次到南京之後,特意讓陳越帶著鍾血浪過來見他的。

“鍾血浪,我記得你,當年是李富春推薦你擔任了二期的教官,東征、北伐你都參加過,但是在1927年走了一些彎路,還是你的老長官張發奎保下了你,並推薦你去鐵路局上海段擔任保衛工作,是吧?”校長看似和藹地對鍾血浪說道。

實際上校長雖然認識絕大多數黃埔前三期的教官,但是最多也就是能把名字和臉對上而已,哪記得這麼多事情啊,這些都是戴雨農查回來的資料。

“校長還能記得學生,是學生的榮幸。當時年輕,走了些彎路,幸得校長寬宏大量,給了學生補救的機會。”鍾血浪也是就坡下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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