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去跟那邊的黃埔的同事,還有你的學生們敘敘舊,我這邊還有些事要跟月軒商量。”校長說道。
“是,那學生先告退了。”鍾血浪識趣地轉身離開。
“月軒啊,你今天真的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讓我在那些頤指氣使的外國人面前狠狠地漲了一次臉。”校長找到一張椅子坐下,又指了指身邊的椅子,讓陳越也坐下。
“高雄的戰事真的不是學生有意安排的,也就是巧了。兵無常形,怎麼可能做到想什麼時候光復高雄就什麼時候光復啊。”陳越說道。
“就算沒有光復高雄的事情,就單單是那些高階武器,也夠讓那些外國人長長見識的了。”校長說道,“你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邀請了幾位盟國的大使,一起坐你送我的那兩架飛機過來的,在外國人臉上看到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可是真解氣啊。”
陳越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校長主要說的不是這個。果然校長緩了一下又開口說道:“只是一週前,我們剛跟米國和英國談好,他們低價轉讓給我們一些飛機和坦克,你這一次性亮相了這麼多的先進坦克和飛機,會不會不太合適啊。”
“校長,我們有沒有是我們的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我們為了維護盟國的利益,放棄了輕易就可以到手的利益,他們也應該表示一下吧。如果不是低價,我們要來幹嘛啊。”陳越說道:“校長,您跟歐美人接觸不多,我可是在米國待了幾年的,他們就那樣,你越是強大,他們對你的態度就越好。我相信這次過後,他們會更加願意低價出售給我們一些東西,關鍵就是看我們需不需要了。”
“這個倒是,上次你揍了那個英吉利武官,英吉利大使回到重慶之後一直是閉口不談,我本來還擔心子良這次跟他們交涉的時候有什麼麻煩呢,結果他們態度比之前好多了。”校長也有些啼笑皆非地說道。
“那以後有機會,我再揍幾個。”陳越也開玩笑地說道。
“對了,中山陵公館那邊收拾出來了嗎,晚上我要找你們幾個商量一下接下來的用兵計劃。”校長說道。
“南京剛剛光復,學生就安排人收拾了,現在已經煥然一新了。”陳越說道:“校長,要不然藉著這個機會,咱們把首都遷回來吧,怎麼著也要顯出光復舊都的意義啊。”
“南京在我們手上意義就夠了,這時候戰事還沒有結束,哪哪都要用錢,遷都勞民傷財的,等一等再說吧,何況我們現在還要兼顧緬甸戰場呢,暫時還是留在重慶合適。”校長找了一個適合的藉口。
“對了校長,河南光復在即,我想安排當時清理鄂西各流域的工程隊,前去修復花園口大堤,到時候還請軍政部跟一戰區那邊打聲招呼,費用就從大別山的地方稅收拿出就行了。”陳越說道。
“這一年來大別山先是支援湖北重建,之後又是幫助河南救災,又開始修建武漢長江大橋,最近又在支援安徽的重建工作,大別山的地方稅收還能撐得住嗎?別這時候搞垮了大別山的經濟,可就得不償失了。”校長有些疑慮地說道。
這句話校長倒是發自內心的,從1939年開始,大別山的稅收就是國家的主要收入來源,一旦大別山經濟崩盤,國家經濟至少會垮掉六成。
“放心吧,不管是武漢長江大橋,還是修復花園口,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又不用一次性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頂得住咱們就修快點,頂不住就修慢點,我還打算跟您申請,在南京也修一座公路鐵路兩用跨江大橋呢。”陳越說道:“實在不行我就私人贊助一點,大不了晚兩年再娶媳婦唄。”
“那可不行,要是因為這事,耽誤了你娶媳婦,夫人每天還不得嘮叨死我,她可是非常疼你的。”校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經過了這麼多事,尤其是海軍亮相,再加上今天這次閱兵,校長還是想把陳越重新拉回來,中日戰爭眼看著就要結束了,也只剩下河北、山東在黃河以北的地區,還有東北了。一旦對外戰事結束,就是國內的事了,如果陳越能夠站在他這一邊,他的位置基本上就穩了。
“對了,我聽說這次南京會戰,你私人也花了不少錢吧,當時滯留在錫澄線的百姓,每人每天一塊大洋,十幾萬大洋就沒了,他們工作一週能不能賺到一塊大洋呢。”校長說道。
“那不一樣,他們被暫時扣留在那裡,也算是為了消滅日軍做貢獻了,咱們軍方扣留百姓,本就不是什麼太合適的事情,一旦有外國記者不懷好意地拿這事做文章,影響可大可小,就當花錢免災了唄。”陳越說道。
“還有淞滬支隊,抓住畑俊六、汪兆銘等人,你直接私人獎勵他們十萬大洋,你獎了十萬大洋,你讓我怎麼辦?”校長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不是,關鍵是在之前一興奮,就在作戰室喊出去了,誰想到畑俊六這麼不要臉,扔下大軍化裝逃跑了啊。人家抓住了,我不能一看不是中央軍,就不給了吧。”陳越說道。
“行吧,給了就給了吧,錢我是獎不起,回頭你讓他們把名單交給軍政部,參與抓捕的每人一枚青天白日勳章,按照級別授予銓敘軍銜吧。”校長說道。
“是!”陳越嘴上答應,心裡卻是在想,這麼大的功勞,幾枚獎章、幾個軍銜就給人打發了,您老人家真的是一毛不拔啊,哦對了,頭上沒有毛了。
“過一段時間,米國的坦克和英吉利的飛機到了之後,重慶那邊的坦克兵和飛行員不夠,到時候你調一批給我。”校長直接用了接近命令的語氣。
聽得陳越一愣,陳越現在手上倒是不缺坦克兵和飛行員,這兩年不管是在北澳還是在大別山都培訓了不少。但是他沒想到校長會找他要人,都這時候了,還對自己這麼放心嗎?
其實校長現在也是沒辦法,突然間多出來170輛坦克和150架飛機,他手上真的沒有那麼多坦克兵和飛行員,總不能放在那裡當擺設吧。在英美答應了之後,他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找陳越要人,一直在權衡利弊。這一次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出來,也是怕自己反悔。
“沒問題,剛好兩個月之前,八分校的裝甲兵科和飛行員科畢業了一批學員,我再安排一些有經驗的帶隊,讓他們去重慶報到。”既然您老人家敢要,我就敢給,陳越心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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