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就這麼拋下我?我不允許!我不允許!”
一聲熟悉的聲音從他的頭上傳來,他費勁地睜開自己的雙眼,只見卿婉兒一襲白衣,雪白的髮絲在她的身後隨風飄蕩,嗜血一般的雙眼緊緊地跟著他的身子移動著。
卿婉兒又變成了之前他在院子裡看到的那番模樣,他有些生氣,原本她可以離開的,怎麼又回來了?
他費力地喊著:“婉兒。。”
“你不能死!聽到了嗎!”說罷只見她纖臂輕輕一揮,一抹淡紅色的光芒從她的袖口中飛奔而出,朝著他飛快傳來。
淡紅色的光將他緊緊包裹著,隨後之見卿婉兒落在遠處的山頂上,她腳踏山石,站在山崖的最邊緣之處。
卿婉兒伸出五指,微微彎曲,使力一把將他從那股吸引力之中拖了過去。
卿婉兒站在崖邊,將魍冥的身子拖了過來,隨後緩緩見他放在地上,她沒有想太多,直接跪在地上,一把抱著他的頭,看著他一臉的憔悴,滿身的鮮血在他的身上時那麼地刺眼。
“你不會死的!知道嗎?你不會死的,我會帶你離開這裡!”說著她緊緊將他的頭埋在自己的腹中。
“婉兒.你怎麼回來了?”看著她此時的模樣,他有些害怕,她額間的那朵六月雪似乎更加的耀眼了些,花瓣的邊緣猶如一團熊熊烈火在她的額頭上燃燒著,他緩緩抬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卿婉兒低頭自己地看著他,見他的手想要拿起來卻沒有力氣,她連忙抓起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你怎麼能就這麼丟下我?你不是說要我嫁給你的嗎?你要是就這麼被那黑洞吸走了,我怎麼辦?你還怎麼娶我?”說話間她再也忍不住,一滴滴豆大的淚珠飛快地從她的眼瞼中低落下來,落在他的嘴邊。
魍冥溫柔地笑了笑,將自己的手移到她的臉上,輕輕地拭去她臉龐的上的淚珠。
早前因為去兇獸地獄將冥溪救回來已經耗損了他六成的功力,雖然兩人安全從裡面逃了出來,但他卻也因此受了不小的內傷,他平日沒事都會去他的地宮調息,就是怕有一日煞魔找到卿婉兒,要挖出在她心裡的五彩幽冥珠,沒想到自己猜恢覆了兩成,煞魔便找來了。
今日一番大戰,耗損了他十餘萬年的靈力,若不是煞魔將所有的靈力地擁在流華鏡上,不然他恐怕也敵不過她,之前他費盡全身靈力只為開啟一道流華鏡的出口,讓她出去。
他看著卿婉兒依舊不停地哭著,他有些心疼,他用著自己身上僅剩了力氣輕聲說道:“別哭!那樣不好看!方才的那歌是你唱的嗎?”
卿婉兒沒有說話,哭著點著頭,她一手緊緊地握著魍冥放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
“真好聽!我還想聽一次。”魍冥儘量讓自己笑出來,他不想讓自己在卿婉兒最後的記憶裡剩下的是自己的苦臉。
“好!我唱!”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
逆著洋流獨自游到底
年少時侯虔誠發過的誓
沉默地沉沒在深海里
重溫幾次
結局還是失去你
我被愛判處終身孤寂
不還手不放手
筆下畫不完的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