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又張揚,彷彿剛才的冷意從未存在過。
“關係?老頭,你猜啊。”
搬山老人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拄著柺杖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飄在風裡的話。
“赤鳶仙人……果然還是那般模樣啊。”
而突然符華髮出了頂號請求,識之律者懵逼了,這還是第一次符華髮出了頂號要求,而符華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讓我接管身體一分鐘,我去給他這個老不死的開瓢!”
而搬山老人,突然感覺後背寒毛炸開,回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的人已經起身,而他一瞬間就警惕了起來,手不自覺收緊,手杖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地上的泥土在一瞬間扭曲起來,環繞在他周身,還有一些小土塊帶著灰塵浮在空中。
而一瞬間面前身影宛若鬼魅般閃到了他的面前,手中拳頭高高舉起,搬山老人剛剛反應過來拳頭已經到了他的面門,而下一秒拳頭停在他面門一寸處。
“寸勁·開天!!”
拳風凝滯,空氣彷彿被這一寸的距離生生撕裂。
搬山老人瞳孔驟縮,那並非恐懼,而是見到了真正死亡的震顫,他周身環繞的泥土與浮石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靈性,頹然墜地,彷彿就是一捧無用的沙石。
“老古董,打死他!!”
識之律者在意識空間裡尖叫歡呼,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暴戾又如此沉靜的憤怒從自己體內湧出。
那不是她的力量,那是符華被壓抑了萬年的、屬於“赤鳶仙人”的鋒芒。
她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卻發現自己如同陷入泥沼,連一絲意識都無法傳遞。
符華沒有理會她的掙扎。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搬山老人,那雙湛藍的眼眸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屬於歲月的寂寥與悲憫。
“砰!!!”
老人的腦袋一瞬間被巨大的勁力擊中,沒有崩壞能防禦的腦袋和一個普通老人的腦袋差不多。
一瞬間鮮血與腦漿混合著飛濺而出,染紅了搬山老人身前的地面,也濺上了符華那身玄色衣袍。
那根伴隨他八十載、曾鎮壓過無數天才的搬山杖,“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杖頭那枚象徵著他畢生修為的玄鐵,竟在寸勁的餘波中寸寸龜裂,化作一地齏粉。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無意抬頭看,窺得仙人平。
惶然低頭去,佯裝不知情。
仙人再撫頂,寸勁開天靈!!!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屬於“強者”的體面。
他就那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像一截被雷劈斷的枯木,重重砸在塵土裡,再無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