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派。
比試臺上。
一場場大戰爆發開來,其中大部分都是老一輩強者,能來參加就證明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而你挺過第一輪就能證明是個強者。
而這只是早上的比試,下午就是年輕一輩的比試,拂衣子微微的癱坐在後方的準備席上,早上她有上場,但是對面是一個和搬山老人同等級的老怪物,就對了一招她就果斷認輸了。
“小峰,等一下不要勉強,我們不求贏,求不受傷就可以,對面太強就不打了,認輸不丟人。”
拂衣子細心的叮囑,之後將一串新的糖葫蘆遞給常峰。
“小峰來,吃點糖葫蘆補充一下能量。”
常峰乖巧地點頭,接過那串紅豔豔的冰糖葫蘆,指尖觸到師父微涼的掌心,心底那層堅冰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咬下一顆糖衣,甜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喉間翻湧的苦澀。
他垂眸看著糖葫蘆上晶瑩的糖殼,彷彿看見了玄苓師兄的屍體被丟下時濺在青石板上的血珠,看見了拂衣子師叔被踩在腳下時破碎的衣袂。
“師父放心,弟子省得。”他輕聲應道,聲音溫軟得像一團棉花,眼底卻沉著一片化不開的墨色。
他跟著拂衣子走到比試臺邊緣,目光看似怯懦地掃過臺上那些意氣風發的年輕修士,實則將每個人的招式路數、靈力流轉都刻進了腦海。
丹田深處,《藏劍術》的陰寒氣息如暗流般無聲湧動,隨著他的呼吸一點點蓄積,像一頭蟄伏的獸,在皮囊下靜靜磨著爪牙。
臺上,一名身著青衣的弟子正與對手纏鬥,劍光如虹,引得臺下陣陣喝彩。常峰的目光落在對方手腕的細微抖動上,心中默唸著《藏劍術》的口訣,體內那股陰寒之力便隨著他的意念悄然流轉,將對手的破綻與自身的靈力波動一一比對。
之後他來到了自己的比武臺,對面是一個身穿半露大氅的精壯年輕人,他走上臺臉上帶著豪邁的笑容喊道。
“你就是老子的對手嗎?看起來怎麼那麼瘦?你那小跟班你揮得動劍嗎?”
不加掩飾的嘲諷襲來,而常峰卻是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自顧自的介紹道。
“我乃九霞觀常峰,請指教!”
那精壯年輕人見常峰不接茬,只當他是被嚇傻了,咧嘴一笑,渾身肌肉驟然繃緊,竟不擺任何起手式,裹挾著呼嘯風聲直撲而來。
他拳勢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碾碎山石的蠻力,拳風颳得常峰衣袂獵獵作響,連呼吸都被壓得滯澀。
常峰不閃不避,只微微側身,任由拳風擦著耳畔掠過,指尖悄然抵住對方手腕內側的穴位,藉著蠻力的慣性輕輕一帶。
精壯年輕人只覺一股陰寒之力順著經脈鑽入,拳勢頓時滯了一瞬,卻仍憑藉強悍肉身硬生生扭轉身形,一記肘擊砸向常峰肋下。
常峰眼底墨色未動,只將《藏劍術》的陰寒氣息盡數沉入丹田,任由肘風掃過衣襟。
他看似被蠻力逼得連連後退,實則每一步都精準踩在對方發力節點的間隙,體內蓄積的崩壞能如暗流般悄然流轉,腳下的動作混亂但是能看出規律。
精壯年輕人越打越急,拳勢愈發狂暴,卻總覺得像打在棉花上,所有力量都被一股陰寒之力悄然卸去,連呼吸都漸漸紊亂。
系統不斷傳來的仇恨值到賬的聲音,讓常峰臉上帶著笑意,不只是自己仇恨人會有仇恨值,別人仇恨自己也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