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普通,穿的也很普通,大概就是...黑色羽絨服,看不清樣子和衣服上的標誌,就在這條裂縫的一邊。”
“大概就是像這個樣子。”那名夥計跪在地上,探出頭向裂縫下頭看去。
“好像在向下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那他是怎麼消失的?”
“很突然,就是在不經意間。”
“怎麼個不經意間法?”雷九問。
“就是...在你突然不注意的時候,就消失了,我只看到一個人,然後就給你們發訊息了。”
“我們來的這段時間,你們還注意到其他異常現象嗎?”
那名夥計搖頭:“沒有,你們來得很快,期間沒發生什麼。”
“來得很快?”我和承雯對視一眼。
我們從大本營接到訊息後經過一、三、四五六號營地來到這兒,花費了八個小時,這也算快?
“沒有吧?對講機剛發出去,到現在,也就兩個多鐘頭的樣子。”
“馬上聯絡古德教授,和他確認一下情況。”承雯對著毛煥煥道。
我看向一同而來的雷九,他盯著我淡淡搖頭,看來他也沒有經歷過這些。
如果沒猜錯,這裡的時間流速紊亂比較慢,這幾名隊員燒開水喝熱茶的功夫,外面已經過了大半天了。
“古德教授讓我們就地等待,他說他會帶人和物資過來。”
“他還說什麼了嗎?”
毛煥煥搖頭。
看來這人靠不住了,他藏著掖著的東西太多了,我們談話間的功夫,天空的太陽並沒有發生明顯的為一,現在南極正是極晝狀態,不知這裡的時光流蘇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樣,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我們在原地等待了四個多小時,這期間我繞著地上的大裂縫轉了一圈兒,在地上插好了警戒柱,這條縫隙長三十多米,深不見底,寬度卻剛剛兩米多,只要離這裂縫遠一點,哪怕是十幾米距離,就會完全消失在人的視野中,這幾名隊員能夠發現,真是撞了大運了。
過了一會兒,三四輛雪地車後面拉著東西依次開了過來,為首的是王璞玉,我不知道他們後面帶的是什麼東西,不過看樣子他們是早有準備了。
“外面過了多久?”
王璞玉下車後,摘掉身上的裝備,“已經過去了,不會再有變化了,不出意外就是這裡。”
“什麼意思?”
古德教授從車隊中小跑過來,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太感謝了,太感謝了!一定是這兒!一定是這兒!”
他指揮船上的水手安裝帶過來的儀器嗎。
他解釋道:“這裡的能量是流動的,那種力量不會在一個地方依附太久,當地面上的生氣產生變化時候,能量也會自己去尋找生氣旺盛的地方,所以他不會一直停在這裡。”
我不懂他說的生氣和能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我和承雯、雷九等人心中都有了個大概。
。力龍是就,量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