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所有人基本都是第一次來南極,壓抑許久的情緒在此刻得以釋放。
他們一窩瘋的下了船,在岸邊打滾,在冰上跑,哪怕是腳滑摔了個底朝天都絲毫感受不到痛覺。
吵鬧聲,鬼叫聲,興奮的呼喊。
哪怕是雷九,看到那巨大的冰川如一座孤島般,在海面上靜靜的漂浮著,眼中難免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老船長看到我手下的這些夥計如此放縱,不由得擔心起來,他起初應只是覺得我是個不在乎細節的老闆,隨著沙老五,這個作為領導角色的人也下去和他們一起狂歡,他估計是改變了這個想法,在他眼中,我看出了別樣。
他覺得我們是群瘋子,或者是不靠譜的一群人。
但我並沒有阻止他們,只是默默的人看著。
“不下去走走?”承雯走到我身邊說。
“讓他們去吧,可能是最後的愉悅氛圍了,我樂在其中就可以。”
她遞給我了一支菸,是女式那種。
“要是公孫浩然那臭男人在這兒,早就下去撒歡兒了。”
“確實......”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讓他們原地休整一下,趁著一天的時間,做好計劃。”
傍晚,夥計們在下頭玩雪,玩冰,還有的在下頭打的營地中打起爐子,而我們這群人,則在船艙裡頭的最大空間——廚房,擺上桌子椅子開會。
“在茅斯求斯一帶,有一處崖洞,為什麼說是崖洞呢,是因為在我祖輩的記憶中,那群人是用雷管炸開的,時間太久了,可能不好找,但大概就在這一片地方。”
古德教授指著牆上的放大版地圖,有一處用手寫筆圈出的地方,顯然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版本的官方地圖都沒有標註這個地方,這是自己加上去的。
我看上王璞玉,他微笑的點頭。
意思是讓我放心。
當然,他也是這次行動的先鋒。
經過眾人的商討,我們決定在船隻西北側安營紮寨,在原地放置留守人員作為接應,由於物資的足夠充分,可以在那個所謂的冰窟被發現前,每隔一段距離就留一部分人。作為臨時營地的搭建裝置和材料,全都是頂級的,這樣一來,再發生任何危險時,可以以最快速度到達最近的營地補給,營地之間也可以相互協同。
運送物資可以用雪地車和越野,簡直方便的不像話,這讓我不禁感嘆。
“之前過的都他媽是什麼日子。”
我們花費了整整兩天在周圍展開探查,這期間沒有發生什麼特殊事情,除了一件事。
在八號營地東北邊五公里左右的一處冰川裂縫邊上,有一名勘探隊員聲稱自己看到了人。
等我們從大本營帶著人趕到那裡的時候,什麼都沒見到,也什麼都沒有了,那幾個隊員在原地的帳篷中守著,整體情況還不錯。
那名隊員二十三歲,身體健康,視力正常。
最重要的是,他是個非常活躍的人,我們對他進行了綜合評定,他的心理狀態非常好,來到這裡後一度將派發下去的勘探任務當成了野外探險和旅遊,可以說是個完全能夠做到歡樂工作的人,這種人出現幻覺的可能性太小了。
。在存人有的真,頭一那的裂在?能可種一有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