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答得簡短。
落霞追問道。
“可這與我又有何干？”
“自然相干。”
文彪目光沉了沉。
“據說那人所持的乃是‘翎羽針’。此物傳聞有締造命脈之力。”
“翎羽針？”
落霞眉頭輕蹙。
“這件萬靈器前幾次現世時，持有者不都是行醫之人麼？我族中何時有過這般醫術了得的人物？”
文彪的目光有些飄忽。
“我倒是聽聞……他天生缺了一魂二魄，硬是東拼西湊，買了些粗陋之物來給自己續命。”
“嗯？”
“什麼叫缺魂缺魄，買了些垃圾給自己續命？缺魂缺魄……還能活？”
落霞一時竟有些怔住，滿腹疑雲被這一句攪得更亂，甚至壓過了心頭那份震驚。
她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脊背。
“是謠傳，還是確有其事？具體如何，我也說不清了。”
文彪搖了搖頭。
“但真正要緊的，不在這個。”
“翎羽針……它若能刺中妖族的妖丹，或是人族的丹田，便可締造一道死脈。被種下之人，平日裡與常人並無二致。可一旦達成某種特定的條件，便會毫無徵兆地暴斃而亡。而觸發那條件的法子，只有翎羽針的持有者自己清楚。”
這話落進落霞耳朵裡，半晌沒有接話。
落霞聽過關於翎羽針的傳聞，但要說它能觸及法則，她是不信的。
再強的靈器也終究是器。
頂多是像種毒入體，平日裡藏而不顯，等某些行為觸及了引子，毒便發了出來。
聽起來詭異，但終究有跡可循，不是什麼毫無由頭的絕殺。
“條件觸發即死”,這話她聽著便覺得託大了。
“父親的意思是，爺爺這般大費周章引我回來，便是為了讓那位翎羽針的持有者為我種下一道死脈，以此拿捏我，迫我歸順狐族？”
落霞將話頭收攏，一字一句地捋出來。
文彪沒有否認，只微微頷首，算是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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