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來兩個搬運工,把這巨大的紙紮別墅,直接搬到了小區廣場的正中央。
路過的業主都看傻了,
“林老闆這是瘋了吧?把紙房子擺廣場上了?”
“噓,小聲點,這是跟物業剛到底了。”
“不過你別說,這林老闆手藝真不錯,你看那紙紮小汽車,連車牌號都有,跟真的似的。”
王勇強聞訊趕來,身後跟著保安人員,
一看那紙紮別墅,王勇強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林木森!你特麼找死是不是!”
王勇強衝上來就要踹那紙別墅。
“別動!”
我大喝一聲,
“這可是給‘貴人’準備的新宅子,開過光的。”
“踢壞了,你賠不起,擔不起那份因果。”
王勇強被我這一嗓子吼得腳下一頓,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6停在路邊。
是街道辦的主任,今晚晚會的特邀嘉賓。
王勇強立馬換上一副哭喪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主任啊!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喪葬店老闆要造反!在咱們喜慶迎新年的日子裡搞封建迷信!還在廣場上擺這種晦氣東西!這是要破壞和諧社會啊!”
主任皺著眉,看了一眼那紙紮別墅,又看了看門口那兩百個花籃,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老闆?”
主任揹著手,“小夥子,做生意要講究個分寸。這麼搞,影響不好吧?趕緊撤了。”
我指了指身後黑燈瞎火的居民樓。
“主任,這可不是我想搞。”
“是王大經理體恤民情,心太善了。”
“大冬天的,零下十度,把居民樓的電全斷了,說是為了安全檢修。”
“樓上住著好幾個八十多的老人,比如六樓的張烈士家屬,凍得直哆嗦,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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