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何人?這是要做什麼!!!”
見自己一行被對方當成敵人對待了,紇幹承基下意識握緊了腰間長刀,連帶著他身後的一眾東宮率衛也都全神戒備了起來。
“我乃神武營領軍、振威校尉李德獎!要做什麼?這話該本校尉問你才對吧!”
身為李靖、紅拂女之子,且從小跟秦勇、程處默等紈絝武二代混在一起,相較於成熟穩重一些的大哥李德謇,年輕氣盛的李德獎脾氣暴躁得多,麾下將士被人當眾用馬鞭抽了臉,這在李德獎看來,跟首接打他的臉無異。
紇幹承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原來是李靖將軍之子,我等奉太子殿下之命,有十萬火急之事找你們薛將軍,煩請讓路!”
“我神武營非同一般禁軍營,涉及重要軍事機密,一般人嚴禁入營,你說你是奉太子殿下之命而來,可有手諭?”李德獎冷聲質問道。
“當然有,校尉請看。”
沒等紇幹承基說話,雲易木自懷中掏出一份諭旨,彎腰遞向了李德獎。
李德獎接過諭旨開啟一看,發現上面確實蓋有東宮太子印,不過當其目光掃到其上所寫具體內容後,雙目瞳孔驟然猛縮。
“怎麼樣李校尉,太子手諭可有問題?若沒問題,趕緊放行吧,我們真是有十萬火急之事要找你們薛將軍!”紇幹承基很是不耐煩道。
較有深意的打量了紇幹承基和雲易木等人一眼,李德獎將太子手諭遞了回去,隨後走到身後一名親衛面前,在其耳邊輕聲嘀咕了起來。
親衛聽完後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退回了關門樓內,沒人知道的是,片刻後,一隻信鴿自山腳撲騰著飛向了位於山腰的軍營駐地。
“李校尉,你...你這是何意?”
見李德獎看了太子手諭後,非但沒有立即讓路放行,反而像是派人去通風報信了,雲易木臉色很是難看。
“你們不是要找我們薛副總管嘛,這三更半夜的,薛副總管早睡了,我讓人去通報一聲,讓薛副總管提前去軍營等候迎接諸位,有問題麼?”李德獎不冷不熱的反問道。
“當然沒問題,可...可你首接放我們上山,不是更省事嘛,畢竟我們騎馬上山比你派人通報更快!”雲易木質疑道。
“首接放你們上山?哼!你們打了我的人,這事還沒解決呢,誰說可以上山了!”
李德獎說完,首接拔刀指向了紇幹承基,冷聲怒道:“你給老子滾下馬來,否則我不介意下令當場射殺你!”
李德獎話一齣口,現場一片譁然。
神武營守衛這邊還好,因為通曉軍規必須一致對外,平日裡和李德獎相處,也知道對方是個極為護短之人,所以對李德獎的做法並沒有太過吃驚;
相比較之下,東宮率衛這邊就鎮定不了了。
身為東宮率衛,太子親隨,即便是北衙禁軍中大名鼎鼎的玄甲黑騎,也輕易不敢得罪他們,他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神武營校尉,面對他們左衛率竟如此囂張;
要知道東宮左衛率可是正西品官職,紇幹承基更是太子親信,而神武營不過一個丙等輜重營,統兵總管也才正五品官職,就更別說像李德獎這樣的正六品昭武校尉了。
“讓本將軍滾下馬...李校尉,你是認真的麼!!!”
雖然忌憚李德獎是李靖的兒子,但當著自己這麼多屬下的面,被一個小小的六品校尉將面子按在地下踩,即便紇幹承基心再大,也忍不住當場破了防,果斷抽出了腰間的長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