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李校尉,你神武營是要造反嗎!竟敢對東宮率衛拔刀相向,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太子殿下了!”
眼看雙方都亮了刀,氣氛劍拔弩張,雲易木見勢不妙,果斷搬出了太子李承乾這座大山,企圖壓一壓李德獎的銳氣。
“造反?你放屁!少給我神武營亂扣罪名!!”
李德獎強忍怒火,反唇譏諷道:“我神武營乃天子禁軍,你們無緣無故,用馬鞭抽我麾下將士的臉,將我神武營置於何地?將陛下的顏面置於何地!!今天,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就算太子親至,此事也休想善了!”
李德獎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氣得紇幹承基和身後的東宮率衛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偏偏不敢反駁。
沒錯,神武營雖然只是北衙禁軍名下,一個小小的丙種輜重營;
可北衙禁軍乃皇帝李二的私兵,即便再怎麼樣,那也代表了天子顏面。
常言道,打狗還得看主人。
他們東宮打了神武營的人,就是不給皇帝面子。
這要是平時還好說,眼下天子離京,太子監國,本就是非常時期;
事關禁軍,話題敏感。
萬一日後皇帝較真追究起來,他紇幹承基就算是太子親信,搞不好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眼看事情越鬧越大,都扯到皇帝顏面上去了,雲易木強壓下心中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強裝緩和道:“李校尉,此事確實是紇干將軍魯莽了,不知校尉覺得,要如何才能揭過?”
李德獎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抽得臉頰紅腫的麻臉守衛,果斷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說道: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讓他紇幹承基滾下馬來,也挨我屬下一鞭子,這叫一報還一報。二,讓他跪下,給我屬下磕頭賠禮道歉,然後再拿出足夠的湯藥費作為賠償!”
“你!”
聽到李德獎的兩個要求,紇幹承基胸中怒火“噌”的一下,直接竄上了天靈蓋。
讓他給一個看門的小兵下跪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將軍下跪賠禮道歉!”
紇幹承基指著麻臉守衛,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李德獎,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乃東宮屬官,在外代表的是太子顏面,你辱我,便是辱太子!”
“呵呵,少拿太子壓我。”
李德獎不屑冷笑:“這一切麻煩,都是你自己囂張跋扈慣了惹出來的,跟太子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是太子讓你隨便鞭笞我麾下將士的?”
李德獎一句話,直接將紇幹承基給噎住了,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易木無奈的深吸了口氣,臉色陰沉地打圓場道:“李校尉,讓紇干將軍下跪賠禮道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不如折中一下,我們多賠些湯藥費,此事就算過去了,如何?”
“我神武營將士不差錢!”
李德獎一口回絕,態度強硬,“這也不是錢的事!今天,他紇幹承基必須賠禮道歉,然後再賠湯藥費!少一樣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