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軒閣雅間內,燈光柔和,氣氛融洽。許冰和陳雅琪相談甚歡,從校園趣事聊到各自喜歡的書籍電影,陳雅琪發現許冰不僅學識淵博,見解也往往獨到而深刻,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大二學生,心中好感更甚。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不速之客打破。
“砰!”
包間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穿著花哨襯衫、滿臉戾氣的年輕男子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跟班。來人名叫趙銘,是京都警察局趙副局長的獨子,仗著家世在清北一帶橫行霸道,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他追求陳雅琪已久,但陳雅琪從未給過他好臉色。
趙銘此刻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地盯著許冰,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他早就注意到陳雅琪對許冰的不同,也聽說了許冰救過陳雅琪的事,但他根本沒把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學生放在眼裡。此刻親眼見到兩人單獨在環境優雅的餐廳約會,嫉妒和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陳雅琪!我說你怎麼一直對我不冷不熱,原來是跟這種窮酸小子攪和在一起!” 趙銘語氣尖酸刻薄,手指幾乎戳到許冰臉上,“小子,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雅琪吃飯?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救了人嗎?真以為能攀上高枝了?”
陳雅琪俏臉含霜,猛地站起身:“趙銘!你嘴巴放乾淨點!我跟誰吃飯是我的自由,跟你沒關係!請你立刻出去!”
“跟我沒關係?” 趙銘獰笑一聲,目光更加兇狠地盯住許冰,“在這四九城裡,我看上的東西,還沒人敢碰!小子,我警告你,離陳雅琪遠點,不然我讓你在清北待不下去!”
許冰自始至終都安靜地坐著,甚至還有閒心喝了口茶。他抬眼,平靜地看向趙銘,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沒有憤怒,沒有畏懼,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
“趙銘是吧?” 許冰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首先,我和誰交往,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其次,你的行為很沒教養,打擾了我們用餐。最後,請你,還有你的人,立刻離開。”
他的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趙銘和他身後的跟班都愣了一下。
趙銘被許冰這態度徹底激怒了,一個他眼中的底層螻蟻,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媽的!給你臉不要臉!”趙銘怒罵一聲,掄起巴掌就朝許冰扇過來!
“趙銘!你敢!” 陳雅琪又驚又怒,想要阻攔。
然而,許冰的動作更快。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右手隨意一抬,後發先至,精準地扣住了趙銘的手腕。看似輕描淡寫,趙銘卻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劇痛傳來,竟動彈不得!
“你……你放手!” 趙銘又驚又痛,臉色漲紅。
那幾個跟班見狀,叫囂著就要衝上來。
“都給我住手!” 陳雅琪厲聲喝道,她雖然溫婉,但此刻俏臉含威,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趙銘,你今天敢在這裡動許冰一下,我陳家跟你沒完!你掂量掂量後果!”
“陳家”兩個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趙銘大半的氣焰。他可以不在乎許冰,但不能不在乎陳家的能量,那絕不是他一個副局長父親能輕易抗衡的。
他狠狠地瞪了許冰一眼,用力甩開手(實際上是許冰順勢放開了他),咬牙切齒道:“好!好!許冰,你有種!咱們走著瞧!陳雅琪,你以為你能護得住他一輩子?” 撂下狠話,他帶著跟班,悻悻然地摔門而去。
經過這番鬧劇,兩人也沒了繼續用餐的興致。陳雅琪滿懷歉意:“對不起,許冰,都是因為我……”
“不關你的事。” 許冰搖搖頭,神色依舊平靜,“跳樑小醜而已,不必在意。”
他將陳雅琪送上陳家派來的車,看著她離去後,才獨自一人步行返回學校。陳雅琪這樣的家族子弟,在京都有自己的住所,不像他還住在宿舍。
夜色漸深,當許冰走到一段相對僻靜、燈光昏暗的街角時,前後突然湧出七八個人,將他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去而復返、一臉怨毒的趙銘!
“小子,現在沒人護著你了吧?” 趙銘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剛才在餐廳不是很囂張嗎?給我打!廢了他一條腿,出了事我擔著!”
那幾個跟班顯然都是打架老手,聞言立刻揮舞著棍棒衝了上來。
許冰眼神一冷。他本不想惹事,但麻煩找上門,他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面對圍攻,他沒有絲毫慌亂。五米範圍內的“寒冰神識”讓他對所有人的動作都瞭如指掌。他腳步一錯,身體如同鬼魅般側移,避開迎面砸來的棍子,同時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對方頸側,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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