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冰輕易避開,右手如電探出,抓住趙銘的手腕,微微一擰!
“咔嚓!”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啊——!”趙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棒球棍脫手落地。
許冰順勢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將他踹飛出去好幾米,蜷縮在地上如同蝦米,痛苦地乾嘔。
“這是給你的教訓。” 許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森寒,“再有下次,斷的就不只是手腕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群人,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服,從容地離開了現場,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到宿舍,許冰知道,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結束。以趙銘睚眥必報的性格和他副局長老爹的能量,肯定會動用官方手段報復。
果然,第二天上午,許冰正在上課,就被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直接帶走了。理由是涉嫌聚眾鬥毆,故意傷害,致使趙銘手腕骨折,多處軟組織挫傷,構成輕傷。
在派出所裡,無論許冰如何解釋是對方先動手圍毆,自己只是正當防衛,辦案警察都充耳不聞,態度強硬。證據?趙銘那邊早就“準備好”了人證(他那幾個跟班統一口徑)和“物證”(偽造的傷勢鑑定)。在趙副局長的能量影響下,一套針對許冰的“罪證”很快被羅織起來,辦案流程走得飛快,態度明確,就是要將他定罪判刑。
許冰心中冷笑,他若真想傷人,趙銘那些人早就變成冰雕了。他遵守著世俗的規則,不想輕易動用超越常人的力量,但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在被正式移送拘留所前,他獲得了打電話的權利。他沒有打給父母讓他們擔心,也沒有打給陳雅琪,而是撥通了楊老的電話。
他將事情經過,包括趙銘的身份和對方如何歪曲事實,簡明扼要地告訴了楊老。他沒有請求,只是陳述。他想看看,楊老,以及必然會知曉此事的陳老,是否會為了他這樣一個“普通人”,去動用手中的關係,對抗一個實權的副局長。
如果不行,那他也就徹底看清了一些東西,接下來,他將用自己的方式,來討回公道。那或許會是某些人無法承受的“寒冷”。
楊老在電話那頭聽完,沉默了片刻,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許冰平靜地等待著。
楊老那邊,放下電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先是直接撥通了陳老的電話。
“老陳,許冰那孩子出事了……” 楊老將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陳老一聽,勃然大怒:“混賬東西!趙剛那個兒子是個什麼貨色我早有耳聞!竟敢欺負到許冰頭上?還動用公權力誣陷?他趙剛是想翻天了不成!” 許冰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陳家極力想要交好的人!
“老楊,這事我們不能不管!我這就給建國打電話!”
與此同時,楊老也動用了自己的人脈。他雖是從商,但能做到如此規模,在政界同樣有著深厚的關係網。
一場無形的風暴,開始在京都市的某個層面悄然醞釀。
原本順風順水、準備快速將許冰案子辦成鐵案的趙副局長,突然發現自己開始處處碰壁。
先是頂頭上司、市局一把手親自過問此案,要求“依法依規、審慎處理”。接著,分局負責此案的領導接到多個來自不同上級部門的“關心”電話,話裡話外都暗示此案存在疑點。紀委那邊甚至收到了一些關於他兒子趙銘平日橫行霸道的匿名舉報材料……
趙剛頓時焦頭爛額,壓力倍增。他這才意識到,那個看似毫無背景的窮學生許冰,背後竟然站著如此能量恐怖的人物!連楊老和陳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都為他出面了!
他試圖硬扛,但來自各方的壓力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喘不過氣。原本那些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的“證據”,在更高級別的關注下,開始漏洞百出。那幾個作偽證的跟班,在真正的審訊壓力下,很快就吐露了實情。
局面瞬間逆轉。
許冰在拘留所裡,能明顯感覺到看守人員態度的變化,從最初的冷漠強硬,變得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敬畏。很快,他被無罪釋放,辦案人員親自向他道歉,說是“誤會”。
走出派出所大門,陽光有些刺眼。許冰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8,楊老和陳建國竟然親自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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