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許冰如約再次前往陳家。依舊是用手機軟體叫的滴滴專車,坐在車上,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現在好歹也是身家數億,在京都又有“玲瓏閣”這份產業,總是打車確實不太方便,也該考慮在這裡置辦個固定的住所和一輛代步車了。等見完陳老,就去把這些事情辦了。
車子再次停在那戒備森嚴的小區門口,這次站崗的武警顯然已經得到了通知,核實了許冰的身份後,便恭敬地放行了。許冰步行進入這片綠樹掩映、靜謐非凡的區域,沒走多遠,就看到陳建民那輛顯眼的悍馬停在路邊,他本人正靠在車頭上,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
“來了?”陳建民迎了上來,眼神中少了以往的戲謔和隨意,多了幾分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他昨晚想了很久,結合父親和兄長的態度,他幾乎可以肯定,許冰身上藏著驚天的大秘密。
“四叔,勞您大駕親自來接。”許冰笑了笑,態度依舊自然。
陳建民擺擺手,沒多說什麼,只是示意許冰跟他走。兩人沒有去往昨天壽宴的主樓,而是來到了旁邊一棟更為幽靜的小樓,這裡是陳老平時修身養性、處理要事的書房和私人會客廳。
進入古色古香的書房,陳老正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裡盤著一串佛珠,神情不怒自威。房間裡只有他一人。
“陳老。”許冰上前,恭敬地問好。
“小許來了,坐吧。”陳老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另一張椅子,語氣平和。
許冰依言坐下,心中猜測著陳老今日特意約見的目的。
陳老沒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打量著許冰,彷彿要將他看透。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讓許冰有些意外的問題:“許小友,自你救我之後,你覺得,我陳家待你如何?”
許冰微微一愣,隨即正色道:“陳老,陳家待我極好。無論是楊老的賞識,還是您和各位叔叔的關照,亦或是雅琪的……情誼,都讓我深感溫暖。若非陳家,我許冰或許還是那個默默無聞的普通學生,絕無今日。” 他這話發自肺腑,陳家確實給了他很多幫助和機會。
陳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但隨即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既然你覺得陳家待你不薄,那老頭子我今天也就開門見山了。許冰,你……是不是身懷常人所不具備的‘異能’?”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許冰,補充道:“你放心,我陳家絕無任何傷害你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們想做的,是傾盡全力保護你!但前提是,你需要對我們坦誠。這關乎到你未來的道路,也關乎到我陳家該如何自處。”
許冰心中一震,雖然早有預料,但被陳老如此直接地點破,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隱瞞?以陳家的能量和昨晚會所監控留下的痕跡,恐怕也瞞不了多久,反而會生出隔閡。坦白?陳老的態度誠懇,陳家至今為止對他的確只有恩,沒有怨,而且正如陳老所說,這關乎他未來的道路,有一個強大的家族作為後盾和支援,無疑會安全順暢很多。最重要的是,他體內的冰系異能源自上古冰蠶,與生俱來,別人根本奪不走!
想到這裡,許冰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他看向陳老,坦然道:“陳老慧眼如炬。不錯,我確實身負一些……特殊的能力。”
陳老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許冰承認,呼吸還是不由得急促了幾分,身體微微前傾:“能否……讓老頭子我見識一下?”
“可以。”許冰沒有猶豫。他心念微動,體內冰寒能量悄然流轉。
剎那間,以許冰為中心,周圍五米範圍內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書房裡彷彿瞬間進入了寒冬!緊接著,在陳老和陳建民(他站在門口附近,也被囊括在內)驚駭的目光中,空氣中無數細小的水分子迅速凝結,化作數十道晶瑩剔透、長約半尺、箭頭鋒利的淡藍色冰箭,懸浮在半空之中,散發著森森寒氣!
這還沒完,許冰意念再變,那些懸浮的冰箭瞬間融化,化作一團團清澈的水球,然後水球又迅速變形、拉伸、凝固,眨眼間便在許冰面前形成了一面厚實、光滑、如同藍寶石般的冰牆!
陳老和陳建民看得目瞪口呆,幾乎忘記了呼吸!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許冰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冰牆上,口中低喝:“散!”
那面堅實的冰牆,竟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分解一般,瞬間化作最細微的水分子,然後如同蒸發一樣,迅速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書房內的溫度也瞬間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那神奇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這……這……”陳老指著剛才冰牆存在的地方,手指微微顫抖,饒是他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也被這超自然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陳建民更是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許冰平靜地解釋道:“陳老,如您所見,我能操控一定範圍內的水分子,包括空氣中的水分,以及……生物體內的液體。”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凜冽,“五米之內,我可以瞬間凍結一個人的血液,或者讓大腦冰封,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剛才那些冰箭,如果全力射出,有效殺傷距離可以達到二十米。”
操控水分!化水成冰!隔空控物(冰)!甚至能直接影響生物體內迴圈!這異能的恐怖與全面,遠遠超出了陳老的想象!
他原本以為,許冰可能只是像“尖刀”組裡某些隊員那樣,擁有單一屬性的能力,比如控火、御風或者強化身體之類。卻沒想到,許冰的能力如此詭異、強大且多變!這簡直是戰略級的存在!
“那……那你當初治療我的病……”陳老聲音有些乾澀地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一個擁有如此恐怖殺傷力的人,竟然還能救人?
許冰點了點頭:“原理類似。我用能力精確‘凍結’了您心臟內異常的病灶組織,使其與健康組織分離,然後將其分解成無害的微粒,再引導它們透過代謝系統排出體外。”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其中的精細操控和風險,陳老稍微一想便覺得頭皮發麻!這需要對人體結構、能量控制達到何等變態的程度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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