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許冰,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們死定了!劉詩雯,你勾結外人毆打上司,你也被開除了!一分錢工資都別想要!”
她一邊尖叫,一邊掏出手機,哭哭啼啼地打電話:“喂!張經理!你快來啊!有人在售樓部鬧事,還打我!劉詩雯帶的客戶!對!你快來把他們轟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頭髮梳得油光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保安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這就是銷售部張經理。
張經理一來,看到李麗臉上的巴掌印,又聽她添油加醋地哭訴一番,根本不問青紅皂白,指著許冰和劉詩雯就對保安吼道:“就是他們!把這個鬧事的窮小子給我扔出去!劉詩雯,你被開除了!立刻滾蛋!工資?哼,你帶來的人鬧事,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
劉詩雯聽到“開除”和“沒工資”,想到躺在醫院等錢救命的爺爺,再也忍不住,委屈、無助、絕望的淚水瞬間決堤,低聲啜泣起來。
許冰看著這經理也是這副德行,徹底無語了。他本來想自己解決,但看到劉詩雯哭得那麼傷心,知道這事必須得快刀斬亂麻。他轉頭看向休息區,揚聲道:“四叔!你兄弟和我老同學被人這麼欺負,你就幹看著?”
一直坐在那邊看戲的陳建民,其實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只是看許冰自己能應付,就沒插手。此刻見許冰真動怒了,還牽扯到他老同學受委屈,他立刻站了起來,晃悠著走了過來,臉色不善。
“怎麼回事啊?買個房還能買出么蛾子?”陳建民斜眼看著那張經理。
張經理見又冒出來一個年輕人,穿著倒是挺潮,但也不認識,以為是許冰的同夥,更加不耐煩,對保安揮手:“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三個搗亂的都給我轟出去!”
陳建民氣笑了:“嘿!我陳建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有人敢轟我!你他媽知道這樓盤是誰家的嗎?”
張經理一愣,覺得“陳建民”這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沒想起來,又仗著自己是經理,背後還有李麗吹枕邊風,梗著脖子道:“我管你是誰!在這裡鬧事就不行!保安!”
陳建民懶得再跟這種小角色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帶著火氣:“張家豪!你他媽在哪呢?趕緊滾來‘雲山御景’售樓部!老子跟你兄弟在你地盤上被你養的一條狗和一個婊子給欺負了!五分鐘內見不到你,以後你那破會所別想老子再帶人去!”
電話那頭的張家豪一聽是陳建民,還牽扯到“他兄弟”(他立刻想到了許冰),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保證馬上到。
張經理聽到陳建民直呼他們董事長大名,而且語氣如此不客氣,心裡開始打鼓了,臉色微微發白。李麗也感覺有些不妙,躲到了張經理身後。
沒過三分鐘,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在售樓部門外響起,只見雲頂會所的那位股東之一,這家房地產集團的太子爺張家豪,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建民哥!許冰兄弟!怎麼回事?”張家豪一進來就先跟陳建民和許冰打招呼,態度恭敬。
張經理和李麗看到董事長真的來了,而且對那兩個年輕人如此客氣,尤其是對那個叫許冰的也以“兄弟”相稱,頓時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
陳建民沒好氣地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李麗的狗眼看人低、張經理的蠻橫無理,以及劉詩雯被無辜牽連、剋扣工資還被開除。
張家豪聽完,臉色鐵青!他狠狠地瞪了張經理和李麗一眼,然後對許冰和陳建民賠笑道:“對不住!對不住!建民哥,許冰兄弟,是我管理無方,讓二位和這位……劉小姐受委屈了!”
他轉身,對著面如死灰的張經理和李麗,冷聲道:“張經理,李麗,你們被開除了!立刻去財務部結算滾蛋!我們集團旗下所有公司,永不錄用!”
處理完這兩個礙眼的,張家豪又和顏悅色地對還在抽泣的劉詩雯說:“劉小姐,讓你受委屈了。從現在起,你就是這裡的銷售經理,負責整頓這裡的風氣!按經理的雙倍工資,今天的事情,我會讓人事部給你額外的補償!”
劉詩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被開除、扣工資到瞬間升任經理、工資翻倍還有補償?這巨大的轉折讓她如同在做夢一般,都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許冰。
許冰對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劉詩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張家豪鞠躬:“謝謝董事長!謝謝董事長!”
張家豪擺擺手,又熱情地對許冰說:“許冰兄弟,你看中的是哪套房子?你看這事鬧的,這樣,無論你看中哪套,我都給你成本價!算是哥哥我給你賠罪!”
許冰也沒推辭,指了指那套帶庭院的新中式別墅:“就這套吧,我覺得挺閤眼緣。”
“好眼光!”張家豪讚道,“這套位置安靜,設計也好!就按成本價,八千萬!手續我讓人以最快速度給你辦妥!”
一場風波,最終以許冰如願購得心儀房產,老同學因禍得福高升經理而告終。經過此事,許冰更深刻地認識到權勢和力量的重要性,也更加堅定了要儘快提升自身實力,才能更好地守護身邊的人。而他在京都的根,也隨著這套別墅的落定,悄然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