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大獲全勝,巴山幾人被賭場帶走按規矩處理,許冰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心中卻無太多波瀾。他忽然想到一個細節,轉頭對陪同的賭場經理說道:
“經理,有件事我覺得你們內部也該查一查。”
經理連忙躬身:“許先生請講。”
“巴山他們出千用的牌,背面的花色圖案,和你們賭場今天用的牌是一模一樣的。”許冰目光銳利,“我想,你們賭場不可能一直只用同一種背花的牌吧?他巴山也不可能每次都恰好帶著和你們賭場當天所用一模一樣的備用牌進來。這裡面,會不會有人……裡應外合?”
經理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許冰點出的這個細節,直指核心!如果賭場內部沒有鬼,巴山他們的千術再高,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精準的“配套”!
“許先生提醒的是!我立刻徹查!多謝許先生!”經理語氣鄭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賭場最忌諱的就是內鬼,這關乎到賭場的信譽和根本。
許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與陳建民、李浩軒一起,兌換了贏來的鉅額籌碼,離開了這座吞噬慾望與財富的銷金窟。
回到下榻的酒店,陳建民看著賬戶裡多出的七個多億,興奮之餘,也有些撓頭:“兄弟,這錢……怎麼算?這可是你贏回來的。”
許冰幾乎沒有猶豫,淡然道:“四叔,你之前替浩軒哥墊付的那兩個億,你拿回去。至於剩下的五個多億……”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堅定,“回去後,以匿名的形式,全部捐給貧困地區的教育或者醫療基金會吧。”
“全部捐了?!”陳建民和李浩軒同時驚撥出聲,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冰。那可是五個多億啊!不是五萬,五十萬!多少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許冰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決定全部捐出去?
許冰看著他們驚訝的表情,笑了笑:“這錢來得並不光彩,雖然是對方出千咎由自取,但終究是賭桌上來的,是不義之財。花這樣的錢,心裡不踏實,也不安。捐出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或許才能讓它發揮一點正面的價值。”
這番話如同暮鼓晨鐘,敲在李浩軒心上。他回想起自己以前沉迷賭博,贏點錢就揮霍無度,還以此為榮,此刻在許冰這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的決定面前,感到了無地自容的羞愧。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小冰說得對!老四,你那兩個億拿回去,剩下的,全部捐了!我一分不要!以前是我混蛋,以後絕不會再碰這些歪門邪道!”
陳建民看著許冰,又看了看幡然醒悟的兄弟,心中感慨萬千。他自問也算見過大風大浪,但許冰這份視鉅額財富如糞土、明心見性的豁達心境,讓他自愧弗如。他用力拍了拍許冰的肩膀:“好!兄弟,四叔聽你的!回去我就安排,保證把這筆錢乾乾淨淨地捐出去!”
解決了錢的問題,陳建民又想起賭局中的疑惑:“對了兄弟,有件事我沒搞懂。你不是能……看到牌嗎?那把你三條3,明明比他三條8小,怎麼就輸給他幾千萬呢?”
李浩軒也連連點頭,滿是好奇。
許冰笑了笑,解釋道:“那是我故意輸的。”
“故意輸的?”兩人更不解了。
“沒錯。”許冰點頭,“那把牌,巴山其實已經出千了,他把自己的一對8,換成了三條8。”
“什麼?!他那時候就出千了?我怎麼一點都沒發現?”李浩軒驚呼。
陳建民倒是若有所思:“他的速度快得離譜,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兄弟,你發現了?”
“當然發現了。”許冰道,“我之所以不揭穿,還故意輸錢給他,就是為了麻痺他,讓他覺得我不過是個有點運氣、但很容易上頭的愣頭青。只有讓他嚐到甜頭,覺得吃定我了,後面他才會放心大膽地跟我玩更大的,也才會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動用他的千術。如果在那把幾千萬的小局就揭穿他,頂多讓他損失點籌碼,傷不到他的根本。”
李浩軒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後面那把一對9對一對A,你也是故意引他出千的?他要是老老實實拿一對A跟你,反而贏了!他打死也想不到,他根本不用出千就能贏!”
“就是這樣。”許冰笑道,“賭徒心理,尤其是他這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千術高手,在面對巨大誘惑時,會更傾向於使用自己最擅長、認為最保險的手段。我正是利用了他這種心理。”
陳建民和李浩軒聽完,對許冰的佩服更是五體投地。這不僅僅是能力的碾壓,更是心理戰的完勝!
“服了!我是真服了!”李浩軒感嘆道,“十賭九輸,古人誠不欺我!以後誰再叫我賭,我跟誰急!”
當晚,三人便乘坐航班返回了京城。許冰沒去陳家,讓陳建民直接把他送回了雲山御景的新家。
第二天是週六,許冰和陳雅琪過了個甜蜜的二人世界,逛街、看電影、享受美食,彌補了之前分別的時光。
週日中午,許冰接到了劉詩雯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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