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他媽的故事》第24章 我的文學啟蒙老師(二)(1)

作者:小孩他媽LY·9個月前

我的故事 第一輯 回憶滿滿,溫暖太少

作者 小孩他媽

真的不是懶馬寫的不好。她的辭藻華麗,語句優美,情景交融,宛若一個飄逸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脫離了現實這塊貧瘠艱苦的土地,成了一個冷眼旁觀,悠然紅塵世外的人。所以,她的文風,浮華浮誇的脫離了現實,老師屢次提點,懶馬依舊屢教不改,我行我素。

懶馬的恣意逍遙,成就了我的踏實質樸,在老師更欣賞我的文風之下,我的寫作成績是一日千里,蒸蒸日上。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不管我是不是千里馬,劉老師是我的伯樂,卻是當之無愧。

我和懶馬依然是穩坐第一第二的交椅,不知道我倆是不是都遺傳了我們父輩喜好舞文弄墨的優良基因。

老三的交椅經常換人,好像游擊隊員在打鬼子,就成績好的那麼幾個同學是此消彼長,沒有固定的時候。或許偶爾有那麼次把次的能躍上第一或第二的位置,還沒等屁股捂熱乎椅子呢,又被我和懶馬無情地踹了下去。

我和懶馬的相愛相殺,惺惺相惜,在中學也沒有多少改變。雖然阿雲分去了別的班,不再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而我們卻已經好像適應了這種若即若離,卻又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友誼。無論是她還是我,都不曾刻意去努力改變過。

我和她最相近的一次相處,應該是劉老師帶著我們去參加全縣初中生作文比賽的那次。我們長山中學就兩個名額,我和她當然是當仁不讓。

我猶記得俊朗帥氣的劉老師,帶著我們去參加作文比賽時的故事。

十五六歲的女孩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是愛美的年齡。我在家裡翻箱倒櫃的,想找一件可以穿出門撐起臉面的衣服,卻是大失所望,因為我一件也沒有。最後只得穿了一件褲子上破了一個小洞的衣服出門。

而懶馬本就是膚若凝脂,天生麗質的女孩子,家庭條件又是學校裡屈指可數的優渥,這漂亮衣服一穿,那就宛若天上的精靈不小心誤入了紅塵,把我襯的是粗俗不堪,凌遲的是體無完膚。

羨慕也好,妒忌也罷,那一晚,劉老師帶著我們住進旅館。我和懶馬同居一室,我是劉姥姥進大觀園,處處充滿好奇。而懶馬則大概是從小到大見多識廣,所以見多不怪,處變不驚。

我倆唯一的共同點是,都緊張的抱著一本自以為可以“點石成金”的作文選,期待可以臨時突擊一下,明天能取得個好成績。

一本作文選,從頭翻到尾,看的我倆是頭昏腦漲,眼花繚亂,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主題,會是明天的作文題。然後我倆又交換了作文選再看,忙得是不亦樂乎。也不知道這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是不是有道理。更不知道平日裡是不問佛也不信佛,這臨時抱佛腳,佛祖會不會保佑我們。

敲門聲響起,劉老師在門外問:“你們睡覺了嗎?”

我倆異口同聲地答道:“沒有呢。”

然後其中一人去打開了門,請劉老師進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臨陣宣言”要我們謹記。

劉老師進門,看看我倆手中的作文先,是直言不諱地說道:“臨陣磨槍沒用的,是要靠平日裡日積月累,才能在臨場發揮的時候創造奇蹟的。都別緊張,走,我帶你們看電影去。”

我和懶馬面面相覷,卻是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作文選,跟著老師走出旅館去電影院看電影。

反正我倆啥也不會,也沒錢,就那麼理所當然地看著劉老師去買電影票,跟在他後面,坐到他給我們指定的位置上,正襟危坐,規規矩矩地看電影。

我和懶馬性格都偏內向,平日裡見了老師又如同老鼠見了貓,帶著我們這麼乖巧安靜的學生,估計劉老師都嫌耳根子太清淨。

隱約記得電影是兩場連放,好像是《最後一滴血》和《三十九級臺階》。當時我看不太懂,不知道懶馬懂不懂,但是我們都安安靜靜地跟著劉老師看完了。

直到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兩部電影,是多麼的經典,而劉老師當時帶我們看這兩部電影,真的如同是牛嚼牡丹,太浪費了。而懵懂了很多年以後,這個片段,最大的貢獻,算是成就了我回憶錄裡的這部分經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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