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常言道:“樹欲靜而風不止。”我一廂情願地甘願妥協,並未贏得婆婆的理解,尊重,愛護,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她理所當然地揮舞著魔法棒,想方設法的,點綴著我們新婚蜜月生活的色彩和滋味。
吃了一天湯湯水水的辣椒飯,並未影響到夜晚兩個人初嘗禁果的激情和纏綿。在第二個幸福的春夜裡,我們疲憊地相擁而眠,酣睡香甜。
所謂“好景難留,好夢不長”,總是應時應景而來吧。總之,當婆婆尖銳嘹亮的女高音再次突如其來的襲來時,我和龍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彼此茫然而驚愣地看著對方。
我們睡意正濃,好夢正酣呢,而且貌似我們也剛剛睡下沒多久啊,咋又喊起床了呢?
“龍——龍,起來了,幫你爸上車石頭去。人家拉石頭的車子早來了,你還睡著不起床!”
龍揉揉睡意惺忪的雙眸,沒吭聲。
“龍——龍——龍?還不起床嗎?人家還在那裡等著呢!”婆婆的聲音裡,已經充斥著顯而易見的惱怒和不耐。
龍看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錶,小聲嘀咕道:“不是還沒到六點嗎?喊什麼喊?”
“龍——龍——龍,你爸自己上車石頭累死了,你起來幫他上去。”婆婆的聲音裡,已經充斥著毋庸置疑的命令。
龍緊皺眉頭:“知道了!起來了,馬上就去!”他心不甘情不願地翻身坐起,小聲嘀咕道:“一大早的,喊什麼喊?平時我不在家,他自己不也得照上車石頭。”
我看著龍委屈的樣子,笑了,勸解道:“去吧,不然,你媽還以為是我不叫你起床呢!”
我剛欲穿外衣起床,卻又被龍按回了被窩裡:“天剛亮,你起這麼早幹嘛?這兩天累,你多睡會。上完石頭,我來叫你。”
看著龍體貼入微地幫我掖好被角,掩上房門出去,我真的是不由自主地又酣然入夢。真的是如龍所說,這兩天累,是真的很累。初嘗禁果的兩個人,又貪得無厭了點,哪有不累的道理哦!
當龍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時,已經是七點多鐘。額頭上密密麻麻的一層汗珠,似乎是在迫不及待地向我闡述,剛剛,他經歷了怎樣一場超強透支體力的勞動。
而勞動之後呢,最好的慰勞品,依然是一鍋清湯清水的辣椒湯燙稀飯。在家人吸吸溜溜的嘖嘴聲和咳喘聲中,在婆婆面沉似水,冷若冰霜的容顏中,我度過了半飢半飽的新婚第二天。
反正說我人傻也好,說我單純也好,我就不是一個會八面玲瓏,見機行事的人。估計那天早晨,如果龍去幫公公上石頭了,我也起床去幫婆婆燒早飯了,那婆婆的臉色,估計會如初春的二月,溫暖燦爛一些吧。
反正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事後也無法彌補,能記住能描述的,也就是當時的情景罷了。
第三天,按照當地習俗,也是大客送親當日與公公婆婆約定我三日回門的日子,父親來接我回孃家。看著母親弄了一桌豐盛的,沒有一絲辣椒的菜,我垂涎欲滴。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飢餓了很久很久,恨不能立刻撲上桌大快朵頤。
這一桌沒有辣椒的菜,才是最適合我的飲食。我胃口大開,忍不住狼吞虎嚥,很快吃了個肚皮溜圓。
母親呢,不停地往我碗裡夾菜,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吃得又香又甜。似乎從我的吃相里,她已經大概揣測出我的委屈和無奈。
她只是無言地用行動來表示她的心疼,卻並不用言語來點破。“嫁出門的女兒潑出門的水,”也歸婆家管,不歸她管了。
更何況,從古至今,只有嬌寵著養著的女兒,哪有嬌寵著養著的媳婦啊!
第四天,天空陰霾,下著綿綿細雨。龍昨天晚上回家住了,第二天又跑來了,很有點新婚燕爾如膠似漆,不捨得片刻分離的老婆迷樣。
但是,他也只能玩到傍晚吃過晚飯自己回家。因為按照當地習俗,新嫁娘三天回門是要在孃家住三天的,而女婿是不能在丈母孃家與女兒同床共枕的。我們兩家本就相距三里地左右,新房裡的床,據習俗說,新婚第一個月,也是不能空著沒有人睡覺的,所以,龍就白天來我媽家陪我玩,晚上回去新房裡睡覺。
龍冒著細雨,挑著一擔我心愛的書籍回家了。而暫時的分床,也使我們“夜夜笙歌到天明”的疲憊身軀,得到了好好的休息。
我一夜好眠,酣睡沉沉無夢到天亮,心無雜念地度過了一個快樂無憂的夜晚。只是,時至今日,我依然很後悔,我沒有未卜先知的本能,不能預測前因後果,如果有的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龍一個人回家,去演繹一場至今無法救治的災難。
。蹙微頭眉,腦晃頭搖地停不,間意經不在是總龍,現發地奇驚我,後家婆回送我將親父,天二第在,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