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我看小叔和吳叔臉色都不是太好看,估計是婆婆又出爾反爾作妖了。就憑我這做媳婦近十年的經驗之談,就憑婆婆那一輩子牆窟窿裡倒拔蛇的澀勁,婆婆手裡的錢,能是那麼好要的?而且還是在我們婆媳大戰之後?
婆媳大戰之後,若是我賠償給她一點錢,那她還能站的住理,跟人家說是我這個做兒媳婦的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砸壞了她家的東西,然後經過村裡處理之後,賠償給她一定數額的金錢作為補償。如今反過來,婆媳大戰之後,村裡出面調解,反倒是她要給我幾百塊錢了結此事。不管這幾百塊錢是以什麼理由給我的,畢竟都是她要掏給我的,那她說出去,就底氣不足了啊。
你有理,那你咋還要給你兒媳婦錢呢?這事是好說不好聽,經不起有心人的推敲啊!
小叔大包大攬的,只想到這個處理結果,我和婆婆都接受了,那他就能完成任務交差了。他卻沒想到,真若實施起來,婆婆會不會配合他?我又會不會一忍再忍?
我問小叔:“錢拿到了?咱們可以走了?”
妹婿說:“都中午了,就在我家隨便吃點唄,好的沒有,就是家常便飯。”
我說:“不在你家吃,去我家吃。我冰箱裡有菜,隨便炒幾個就夠吃了。”
小叔看著我,說:“小李啊,咱再商量個事,你看可行?”
我問:“什麼事?”
小叔說:“恁老婆婆說,現在家裡沒錢,等有錢了再給你,可行?”
我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小叔,你要麼今天把錢給我要過來,我就此收手不鬧了;要麼今天我就空手而回,那我改天再來鬧。俺老婆婆再去村裡告狀,恁村裡也別再伸頭露面了。恁都處理不好了,還來多管閒事幹嘛呢?”
我這話,可謂是不給兩位村幹部留臉了。從到我家處理事情開始,我是全力配合,沒有為難他們一絲一毫。如今他們不能因為我婆婆為難了他們,他們再來為難我吧?
人與人之間,是要多相互理解,多相互包容的,誰會可著勁的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使勁為難啊?我又不是聖人,有一顆聖心,可以包容世間萬物。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村婦女,在我想較真的時候,認真較較真而已,沒有觸犯法律和天條,也沒必要一味的妥協退讓。
我態度強硬,語氣不容置喙,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憎惡的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餘地。
小叔沒有回答我,而是轉頭看向就站在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婆婆,說道:“你聽到了吧?小李不同意。”
婆婆說:“沒有就是沒有,有還能不給嗎?”
我叫小叔:“你問她什麼時候有?”
小叔問:“那你什麼時候有?”
婆婆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知道。”
我笑,說道:“小叔,我告訴你,今天不拿到這錢,她什麼時候都不會有,她這輩子也都不會給我。我剛結婚的時候,家裡新買了一個塑膠桶裝水,沒用幾天,我跟龍出去了。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她給拿過來用了,還被牛給踩壞了。我說她不該拿過來用,她理直氣壯地說,以後會賠給我。這都十年了,我還沒見著她賠給我的塑膠桶呢!”
小叔故意道:“塑膠桶,本來就是用的,不用老擱那裡,最後也會風化了壞掉。你用是用,她用也是用,反正都是一家人,也沒到了外人用。”
我又說:“我結婚時的蚊帳,掛在床上。我和龍打工去了,叫他們晚上去平房看門。結果等我們回來,她把蚊帳用在了她們的床上,還扯壞了好大一個洞。我心疼得不得了,說她不該用我們的蚊帳。她也是現在這般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說是以後給我們買新的。這都十年了,我也沒見她給我買一床新蚊帳來。”
小叔說:“你放心,這錢,她不會不給。她要是真不給,我也不會讓她。”
我說:“那行,恁叫她給打個欠條,白紙黑字的籤個字或是按個手印,以後沒辦法抵賴。省得跟分家似的,都是口頭上直接說的,沒寫白紙黑字做證明,她現在什麼都不承認。就連老祖宗遺像是他自己摔的,他還不承認呢,還能賴到我頭上呢,這樣的人品,憑什麼能叫人相信?”
小叔為難了:“他們都不會寫字啊!”
我說:“你和吳叔不是會寫嗎?你們寫好,他爺爺會寫自己名字的,籤個名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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