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四輯 我的小家
第288章 那一年一言難盡（216）
作者 小孩他媽
我一直說我身體不好，我也一直說我月經不調的老毛病，說來說去，都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而且被多年傳言不能生育的毛病，也被兩個兒子先後擊破了流言蜚語，強勢地證明了我身為女人的生育價值。
女人能生孩子是一回事，跟月經不調有關係，但是也沒有絕對的關係。像我這種情況，只能說懷孕的機率少，而不是沒有。月經正常的女人，每個月的排卵期，都是受孕的機會，等於一年之中，有十二次的受孕機會。我呢，每天淋漓不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一次是正常的月經來臨，所以，受孕的機會，也就渺茫的很。
大孩子和小二子能來我家，只能說，這就是命中早已註定的緣分，他們讓我有機會當母親，有幸承擔起母親的角色，那我就會傾盡一生，好好去愛護他們。
小二子三歲那年，我這月經不調的老毛病，一發而不可收拾。那斷血流不知道吃了多少，黃體酮也不知道打了多少，都是收效甚微，沒有徹底止住的時候。
十里八村幾個有名氣的醫生那裡，也都去看過，也都沒有什麼效果。後來，還是一個會中醫的醫生，自謙學藝不精，看不了我這毛病，給我推薦了他遠在別的鄉鎮的師父，叫我去他那裡求醫問藥。
那時候的我，已經血氣不足，虛弱的自己走路都費勁了，更別談抱著小二子了。可是，不帶著小二子一起，又沒有人帶，丟給大孩子帶著，一出去大半天，就擔心時間久了，大孩子帶不了。沒辦法，只得給龍說，讓他請假回來陪著我一起去。
那個醫生，在他們當地，有個“賽半仙”的綽號，據說中醫技術很好，曾經在省級中醫院專業進修過。他教出來的徒弟，在我們當地已經很優秀了，那師父的技藝，應該可想而知了。
按照徒弟告知的路線下了客車，然後再按照徒弟指定的路口拐進去，朝著師父家裡走。這不走不知道，一走嚇一跳啊！雖然是鄉村常見的那種平坦的沙土路，但是漫長而遙遠的，彷彿沒有盡頭。路途的中間，還沒有什麼可以乘坐的三輪車之類的交通工具，就靠著兩條腿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邊走邊問，大概走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吧，才好不容易走到了師父家。一番望聞問切之後，師傅給配了一個星期的中藥，叫吃完之後再去複查，然後我和龍又抱著小二子，按照原路返回，一直往回走往回走往回走……
走的我是頭暈眼花，四肢無力，連抬腳都覺得重如千斤，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龍抱著小二子，也是走的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很是疲累。
沒辦法，心疼啊，自己選的男人，總得多疼愛著點吧！於是我伸出手，對龍說：“來，我抱一會，你歇一會再抱。”
小二子張開雙手，想往我懷裡來，龍卻抱緊他，給他說：“不去媽媽那裡，媽媽身體不好，抱不動你。就爸爸抱著你。”
小二子又乖巧地依偎進龍懷裡，親暱地摟著龍的脖子，對我賣乖：“媽媽不抱。要爸爸抱。”
我對龍說：“我抱一會，你歇歇。走了這麼遠，你老抱著，不急嗎！”
龍說：“不急啊，兩個兒子抱在懷裡，我急啥？若是你真不能生，我陪著你到處求醫問藥，那我才著急呢！”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怎麼聽著還有點沾沾自喜呢？
我說：“來回這麼遠，都是你抱著，不累嗎？我抱一會，你歇歇。”
龍說：“不用，我能抱。兒子抱在懷裡，再累我都心甘情願。”
我問：“那要是我真的不能生呢，你怎麼辦？是離婚？還是繼續過？”
龍親了親小二子的臉頰，驕傲的說道：“跟了我，怎麼可能不能生呢？跟了我，你就是生兒子的命，想生女兒都生不出來。”
呵——這話說的，是誰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女兒的？只不過是兩個兒子，沒有讓他失望而已。若是兩個女兒，估計我還得給他繼續生小三小四呢！
那找醫生求醫問藥的，就不是月經不調了，還得再加上不孕不育吧！
早上六七點鐘出門，回到家裡已經是一點多鐘。敲開門，大孩子問：“怎麼才回來啊？”
我說：“路遠，交通不方便。”
”？嗎了飯吃“：問子孩大
”。了店飯說別更，著不看都人連，嶺野郊荒是都上路一？吃去哪上“：說龍
”。吧吃著就將們你，吃好不是就，了好燒飯把我，吧飯吃就那“：說子孩大
”？了飯燒來起想麼怎——吆“：子孩大著看地詫驚我
”。了著燒先就我，嗎來回沒都們你是不那“：道地思意好不些有，紅臉子孩大
。湯蛋柿紅西個一了燒又還，了炒還的水水湯湯，米豆子碟半大了剝，了剝殼豆把還然居他，是的奇稀。奇稀不這，飯米了煮鍋飯電用子孩，午中天那
”？嗎吃好“：道問地安不忑忐些有，爸他看看再，我看看他，候時的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