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分明是上次下南洋認識的王豹和劉廣安。
楚洋拉著一艙漁獲來瓊海,可沒打算再拉回去,銷空後繼續出海才是最好的選擇。
“阿洋/楚船長。”
王豹和劉廣安也上前和楚洋打過招呼,然後劉廣安拿了條軟中華出來發給船上的船員們。
“兄弟們辛苦了,抽支菸提提神,待會我給楚船長還有大傢伙安排了地方休息。”
王豹則是拉著楚洋去冰艙看漁獲。
看到滿艙的海魚後,王豹笑容滿面地摟住了楚洋的肩膀,黝黑的臉龐綻放成了一朵大波斯菊。
“又是滿滿一艙的好貨,阿洋你這運氣也太好了,下次我也往北邊跑跑。”
他自己養著兩條漁船,之前一直是在南海西沙一帶活動,但看到楚洋的魚獲後,不由得升起了‘北漂’的衝動。
距離他上次南下那才多久啊,就連續兩次爆艙了。
“你是光看賊吃肉,沒看賊捱打的時候是吧。”楚洋開了句玩笑道。
在海上捕魚,除了他這種掛比,哪個船老大敢說一定穩賺,能穩住不賠就已經很厲害了。
“不說別的了,先算魚吧,有單子不。”
“有,出去再說,這裡面太冷了。”
這樣兩人回到甲板,楚洋把提前寫好的大致有多少魚的單子拿出來,各給了王豹和劉廣安一份。
兩人都是經驗老到的魚販子,看完清單後就差不多估算出了這一艙的價值,心有靈犀地相互看了一眼。
“又是一百多萬啊!”
楚洋等他們消化了一會後,問道:“這次怎麼個章程,是和上次一樣還是怎麼說?”
“反正就我們兩,一人一半吧,報價我們雙方商量著來,行不?”王豹開口道。
楚洋點點頭,然後三人逐項對不同的魚進行討價還價,船員和兩個魚販子帶來的人則是幫著稱魚卸魚。
三個小時後,天都大亮了,鯤鵬號上的冰艙終於也被清掃一空,只剩下活水艙的一些螃蟹還沒撈出來。
楚洋靠在船沿,手裡拿著支菸在鼻間輕嗅著,但沒點燃。
不知道是抽菸太多了還是沒有睡好,他總感覺嗓子裡特別幹,喉嚨火燒火燎的。
王豹和劉廣安則是一人站在船的一邊,手裡拿著諾基亞,對著聽筒在說著什麼。
他們不是在閒聊,而是在聯絡自己手下的分銷商。
和分銷商談好價格後,那些人會自己直接到碼頭拉魚,所以楚洋在碼頭平臺上都看到好幾輛不同的冷藏車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活水艙也被清空,孫慶軍拿著記錄有具體明細的單子找到了楚洋。
“阿洋,這是這次的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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