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獲一筐一筐地從船上搬下來,過秤、登記、分類碼好。
碼頭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幾個早起遛彎的老人站在碼頭邊沿,揹著手往這邊看,旁邊幾個拎著菜籃子的婦女也停下了腳步,伸著脖子朝堆放漁獲的區域張望。
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年輕魚販蹲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朝水裡啐了一口,罵道:
“瑪德,這批銀鯧品相真好,魚鰓鮮紅,鱗片完整,比我前幾天收的那批強多了。”
另一箇中年人蹲在他邊上,笑著打趣慫恿道:“那是,這一看就是剛出水就急凍的鮮貨,魚眼都沒發白,你要不上去試試,把貨給截了,反正現在還沒付錢。”
年輕魚販朝他翻了個白眼,“老子是年輕,又不是彪,慶哥的貨,我可沒那實力撬,要不你去試試。”
中年人乾笑一聲,沒回話。
兩人蹲在邊上繼續圍觀,過了會,中年魚販忍不住又遞了根菸,主動搭話道:
“小王,你來的早,看了這麼久,算算這幾筐銀鯧得值多少錢?”
姓王的魚販本不想搭理他,不過看在香菸的份上,還是勉為其難地接話了。
“剛才聽李老闆報價,統貨55一斤,一斤以上的80,兩斤以上的120。這一筐五十斤,就算統貨,一筐也兩千七八百了塊。”
“那這三百多筐……”短胡茬的魚販話說到一半,自己先不說了,搖了搖頭,“馬拉戈壁,我一年也經手不了這麼多銀鯧。”
嘭!
最後一筐漁獲搬上冷藏車後,李國慶的夥計推著空板車回到秤旁邊,把地磅上的數字清零。
李國慶接過夥計遞來的手寫清單,走到楚洋麵前,把清單遞過去。
“總數出來了——銀鯧統貨207筐,斤;一斤以上規格的138筐,6910斤;兩斤以上的單獨挑了60筐,3100斤。金鯧統貨105筐,5250斤;兩斤以上的40筐,2000斤。黑目帶半斤以上的80筐,4200斤;統貨120筐,6150斤,黃目帶統貨60筐,3020斤。康氏馬鮫112筐,5820斤。大黃翅和真鯛40筐,2110斤。鯖魚和竹莢魚合在一起300筐,約斤。雜魚30筐,約1570斤。你自己核對一下。”
楚洋接過清單掃了一遍,數字與冰艙裡的庫存記錄完全對得上。他點了點頭:“數字沒問題。”
李國慶接過清單,讓夥計把計算器拿過來,開始算賬。
“歸歸歸歸零……”
“乘以五十五,加6910乘以80……”
“……等於。”
李國慶把計算器遞給楚洋,讓他核算一遍。
楚洋算完,把數字記在手機備忘錄裡:“就按照三百七十萬吧,待會我給你公司賬戶。”
隊伍越來越大,各種流程自然也要規範起來。
給船員們的分紅,要在財務統計扣除完支出後統一發放給船員們。
簽完合同,李國慶大手一揮,“今晚我做東,市裡邊新開了家水療吧,裡面的鮑魚海鮮很不錯,楚船長賞個臉?”
“哦~”
楚洋眼睛微微一亮。
”!咯命從如不敬恭,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