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囊出水後鼓脹程度一般,開啟底綱後魚群在甲板上鋪了薄薄一層——以魷魚為主,間雜著一些鱈魚,重量約一萬斤出頭。
但好在規格整齊,品相干淨,魷魚佔了大部分,鱈魚約三千斤左右。
跟著又下了一網,收穫了一百多斤雜魚。
楚洋一揮手,好吃的挑出來晚上油炸,其他全部剁了做餌魚。
上午十點鐘,抵達第二個點,收穫比第一網略多,一萬二千來斤,以鯖魚為主,價格相一般。
收完鯖魚吃飯,中午還是吃炸串,這種高熱量的食物對於乾重體力活的漁民來說,相當巴適。
第三個點在下午下的,收穫約一萬斤。
第四網是傍晚前的最後一網,收穫偏少,不到八千斤。
四網合計約四萬斤,入庫後原本空曠的冰艙充實了不少
……
第三天上午,楚洋又開了兩個黑鐵寶箱,獲得漁獲約一萬五千斤。
下午,他開啟系統地圖確認了一個白銀寶箱的位置,聲吶螢幕顯示水層中有密集的回波訊號,分佈在水下二十米到四十米之間。
他讓船隊調整航向,抵達預定海域後,天宮號航速降到三節,網具從尾滑道滑入水中,在中層水層展開。
南天門號和鯤鵬號同步放網,拖網持續了兩個半小時。
起網時絞盤的聲音比平時略沉,網囊出水時水花翻湧,魚身在水中翻騰著,銀白色的腹部在陽光下短暫閃亮。
網囊被吊上尾滑道後開啟底綱,魚群傾瀉在甲板上,銀白色的魚身在陽光下閃著光——背部藍綠,腹部銀白,身上有黑色的斑點散佈在側線以上區域。
孫慶雷蹲下來拎起一條,用手按壓魚腹檢查脂肪層的厚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是三文魚!”
這玩意算是最耳熟能詳的高檔海鮮了,更是每家中高檔日料店的標配。
只是之前楚洋一直在東海南海一帶捕魚,還沒捕過這玩意呢。
三文魚在甲板上鋪開了一層,銀白色的魚身在陽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
李梁蹲在魚堆旁邊,“這就是日料店裡那種三文魚刺身?我吃自助的時候吃過,每人就限量幾片,吃起來感覺也不咋地啊。”
“你吃的幾十塊的自助,那三文魚是養殖的。”
孫慶雷拎起一條五公斤重的大魚,拍了拍它的肚皮。
“養殖三文魚肉質偏軟,脂肪紋路細密但不均勻,顏色偏淡,口感不夠緊實。這批是野生的太平洋鮭,你看這,脂肪層厚,紋路清晰,口感比養殖的強多了。”
“那這魚價格現在怎麼樣?”李梁問。
孫慶雷吐了口菸圈,“這你還真問對人了,從小港出來時我特意去了解過。”
“說是智利那邊在鬧魚病,讓全球三文魚價格都漲了,挪威貨都賣到了快四十塊一公斤,智利那邊的貨就更少了。咱們這批是純野生的,拉到國內碼頭,至少能賣到60到80塊錢一公斤,要是走日料渠道,價格還能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