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接過銀碗的時候,塔娜笑盈盈地看著他:草原上的規矩,遠方的安達來了,先喝酒再進屋!
白鵬飛在旁邊還沒反應過來,巴圖已經端了另一個銀碗遞到他面前。
阿穆爾和莫日根站在後面,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巴特爾雙手叉腰站在旁邊笑得滿臉褶子。
楚洋端著碗看了塔娜一眼——這個笑容他在泉州就領教過,當時拍賣會結束的宴席上,塔娜端著酒碗跟他碰了三回,每一回都是碗見底才放人。
好,我幹了!
入鄉隨俗,楚洋表示不能丟大泉州的臉,咬了咬牙,把碗端起來一仰頭灌了下去。
酒液入口後,像一條火線順著喉嚨燒下去,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裡,熱辣辣地炸開來。
“呼~”他長舒一口氣,感覺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好酒!”
楚洋估計這酒至少得有六十七八度了。
白鵬飛看他喝了,也硬著頭皮灌了下去,喝完之後整個人晃了一下,被阿穆爾一把扶住。
巴特爾在旁邊哈哈大笑,拍了拍楚洋的肩膀:好!阿洋豪爽!
他轉身掀開氈簾,側身讓楚洋和白鵬飛先進。
楚洋彎腰鑽進蒙古包,一股混合著奶香、肉香和乾草氣息的熱氣撲面而來,把外面草原的涼風一下子隔開了。
蒙古包外面看起來不起眼,裡面空間極大,氈壁圍成將近二十平米的圓形空間,地上鋪著厚實的手工地毯,花色繁複而鮮豔,。
正中央擺著一張矮圓桌,桌面上已經鋪好了餐布,擺著十隻粗瓷碗、十雙木筷。
“來來來,快坐!”
巴特爾在主位上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置示意道
楚洋和白鵬飛在桌邊盤腿坐下來,毯子厚實柔軟。
沒一會,氈簾再次掀開,塔娜雙手託著一隻大木盤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粉紅色蒙古袍的明媚少女還有個臉嫩體壯的小子。
蒙族小夥同樣穿著蒙古袍,比少女還高了半個頭,肩膀已經看得出寬厚的輪廓。
塔娜把大木盤放在桌中央,盤子上面鋪著滿滿當當的吃食。
手把肉切得大塊,邊緣泛著烤制的焦褐色,奶豆腐碼成整齊的三角塊,旁邊還有一碗金黃色的酥油和一碟炒米。
羊腿肉的熱氣混著奶茶的香氣在蒙古包裡瀰漫開來,把整個空間都填得暖融融的。
巴特爾拍著楚洋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阿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呼很(女兒)——琪琪格,今年十五了,騎馬比我還利索。
他又拍了拍那個少年的後腦勺,這是我的呼布根(兒子)——巴雅爾,今年十四歲,比琪琪格小一歲,去年就開始跟著我趕羊轉場了。
琪琪格站在塔娜身後,穿著粉紅色的蒙古袍,頭髮編成一根粗辮子甩在背後,正偷偷打量著楚洋。
。腆靦的有特人年著帶,面地回落又,圈一了轉上飛鵬白和洋楚在目,直筆得板腰,邊旁在站爾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