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宴一直持續到了夜裡10點,巴圖和莫日根兩個蒙古大漢雖然酒量驚人,各個都是兩三斤高度烈酒的海量。
但好虎架不住群狼,在牛頭渡一眾漁家漢子的齊心協力下,終於還是華麗麗地溜到了桌子底下。
楚洋和孫慶軍帶著兩個村民,把兩人架著抬到了客臥的床上。
安置好客人,楚洋洗了個澡,泡了杯濃茶端到床邊喝著。
睡覺前把每日寶箱抽了,是位於墜日島北岸的一個白銀寶箱,倒是一個不小的意外之喜。
“好久都沒抽到島上的白銀寶箱了!”
關掉系統介面,楚洋頭往枕頭上一靠,不一會便感覺到天旋地轉,緊接著鼾聲漸起。
結束了兩天兩夜的長途奔襲,又喝了不少白酒,這一覺,楚洋睡得可謂是天昏地暗。
第二天早上楚洋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戶的縫隙裡透進來了,在床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線。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頭還有些悶,但比昨晚倒下的時候好了不少。
他洗漱完出了門,在加工廠門口找到了青衣。
青衣穿著保安的深藍色制服,正坐在門口的塑膠凳子上剝花生,面前放著一個搪瓷缸子,裡面裝了半缸剝好的花生米。
楚洋在他旁邊拉了條凳子坐下,遞了支菸過去,開口道:青衣叔,問你個事,聽說你會養馬?
青衣連忙拍掉手上的花生衣,雙手接過煙,笑著回道:
是大軍那小子和你說的吧……嗨,算不上會養,就是年輕時在馬戲團裡混過幾個月飯吃,幹些雜活。
他掏出打火機給楚洋點著煙,然後才側身擋著風,給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
那時候跟著一個草臺馬戲團到處跑,團裡有五六匹馬,跳舞的、馱人的、拉車的都有我管喂料、洗澡、修蹄子,有時候馬鬧脾氣不肯上臺,也是我去哄。
後來馬戲團散了,老闆把馬賣了,我就回村了。算起來也有十來年了。
楚洋聽了,點了一下頭:那你養馬的經驗還在不在?
喂料修蹄這些手上活忘不了,馬這東西,脾性跟人一樣,有的溫順有的倔,你摸幾次就熟了。
楚洋點點頭,我這趟去大草原帶了兩匹馬回來,一大一小,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交給你照料行不?
“餵馬的料另算,一個月我給你額外開2000塊錢。”
青衣聽了咧嘴一笑,那有什麼不行的,馬這東西和狗不一樣,沒那麼粘人,早晚牽出去溜幾圈就行,還不耽誤廠裡的事。
“成,那就這麼說定了哈。”
說完正事,楚洋到加工廠轉了一圈,又在辦公室玩了會連連看。
剛準備走,就被林紫薇推門而入逮了個正著。
“喲,這不是老闆嗎,稀客啊,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廠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