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比坐在綿羊的背上還舒服!”他笑著誇讚道。
楚洋又帶著他們上了飛橋甲板。
頂層的視野比主甲板開闊得多,四周沒有遮擋,能看到整片海面從船頭一直延伸到遠處那條灰藍色的海天線。
電動硬頂處於摺疊狀態,收在頂棚後方,露出頭頂整片清晨的天空,海風從兩側吹過來,帶著晨露和海水的氣息。
莫日根在飛橋上走來走去,這裡摸摸那裡看看,感覺哪哪都新鮮無比。
巴圖站在欄杆邊,雙手扶著扶手朝遠處海面看了一會兒,回過頭來好奇問道:
安達,你這個船……要多少錢?
葛志學正好從駕駛臺裡探出頭來,聽見了,笑著回了一句:
連定製帶改裝,落地大幾百萬。這船開出去,釣魚、過夜、看海,幹啥都行。
巴圖和莫日根相視一眼,暗暗咋舌。
大幾百萬,就這一艘船,都能換幾百頭牛羊了!
“好了,咱們出發吧,志學開船!”參觀完船,楚洋朝駕駛室喊道。
很快,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從艙底傳上來。
船身微微震動了一下,銀白色的船身劃開水面,翻起的浪花貼著船側向後流去,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細長的白色軌跡。
船速平穩地提到了十五節,葛志學在駕駛臺裡握著舵盤,目光掃著前方的海面,偶爾低頭看一眼儀表盤上的資料。
巴圖和莫日根沒有回艙裡,兩人站在船尾的釣魚平臺上,扶著欄杆看著身後那片逐漸遠去和縮小的海岸線。
墜日島的輪廓在天邊越來越小,那些白色屋頂和綠色樹冠逐漸縮成一片模糊的色塊,像是沉入了海面以下。
再過一陣連島的輪廓都看不清了,只剩一條細長的灰藍色線條浮在水天相接的地方。巴
圖看著那條線條越來越細,感慨道:我在草原上走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站在水面上走這麼遠。
楚洋從艙裡出來,手裡拎著一提冰鎮啤酒,遞了一瓶給巴圖,另一瓶遞給莫日根,剩下的放在旁邊。
巴圖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撥出一口氣,看了看四面湛藍的海水,問道:我們現在還在國內嗎?
還在。我們現在離墜日島大概三十海里,離對岸的澎湖還有一段距離。海上的邊界不像草原上那樣有圍欄,不過船上的導航系統會標出來,你看不見而已。
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五月底,馬上都端午了,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海面的溫度也慢慢提了起來。
楚洋乾脆把褲管捲起來,坐在船艉釣魚平臺的甲板上,把腿伸進水裡涼快。
巴圖和莫日根見狀,也跟著有樣學樣。
這裡的海水比島邊的涼。莫日根踢了會水後說道。
楚洋解釋道:外海一般比近海涼,越往外越涼,不過碰到暖流匯合的地方,水溫會更復雜,有時候一里地溫度能相差四五度,水裡可釣的魚種也會跟著變。
“果然神奇!”莫日根拉著楚洋瞭解海釣的相關知識,顯然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