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下的陰影裡，林姐蜷成一團，雙膝抵著胸口，絲質襯衫被汗水貼在皮膚上，顯出起伏的曲線。她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攥著桌腿的鋼樑，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地毯上傳來的悶響、魏主管的低吼、陌生男人的腳步聲，都像鼓點一樣敲在她的神經上。直到辦公室重新歸於寂靜，她才敢悄悄把手指鬆開一條縫，試探性地吐出一口長氣。
“應該走了……”
她在心裡默唸，膝蓋已經蹲得發麻。
正打算伸手去撥桌沿，忽然——
“咚。”
極輕的一聲，像有人在旁邊敲了一下木板。
林姐猛地側頭——
燭明不知何時已蹲在桌旁，單手托腮，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她臉上。
“蹲這麼久，腿不麻？”
聲音不高，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調侃。
林姐本能地點了點頭，下一秒瞳孔驟縮——
“糟了！”
她面色一狠，右腿猛地蹬地，整個人如彈簧般彈出，左肘直擊燭明下頜。
肘風掠過，帶起一陣香風——襯衫領口因動作敞開，鎖骨下若隱若現的溝壑在陰影裡晃出一片白膩。
燭明偏頭避過，左手如鐵鉗扣住她手腕，順勢往下一壓。
“速度不錯。”他評價。
林姐咬牙，左膝頂向燭明腹部，膝彎繃出流暢的弧線。
燭明右掌下切，精準截住膝彎，掌心包住圓潤的膝蓋骨，力道一吐——
林姐整條腿被壓回地面，高跟鞋鞋跟“咔”地陷入地毯。
她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絲質襯衫在掙扎中滑到肩窩，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包臀裙因動作上卷，邊緣勒在大腿根，勾勒出飽滿而緊實的線條。
一縷長髮垂落，黏在汗溼的頸側，像墨色河流蜿蜒在象牙色的平原。
林姐還想再動，燭明已欺身而上。
他左手鎖住她雙腕反剪到背後，右手兩指併攏，在她肩胛之間輕輕一按——
痠麻感瞬間竄上脊椎，林姐整個人軟了下去，只剩急促的呼吸在胸腔裡起伏。
“三招不到，”燭明俯身，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差評。”
林姐的睫毛抖了抖，紅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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