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管被按在辦公椅上,雙手反綁,汗流浹背。
燭明站在他面前,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拎著那隻澆過發財樹的保溫壺,壺口水珠滾落,滴答,滴答。
“我再問你一遍。”燭明聲音不高,卻像刀片,“為什麼澆樹?”
魏主管嚥了口唾沫,眼神閃爍:“兄弟,你誰啊?”
回答他的是一記精準的小踹。鞋尖正中腰眼,魏主管整個人弓成蝦米,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啦”。
“我問你話呢,別東拉西扯。”燭明收回腳,語氣平淡。
魏主管疼得直抽氣,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不是我!是董事長!董事長讓我乾的!”
“董事長?”燭明俯身,指尖敲在保溫壺金屬外殼,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魏主管抽噎著,語速飛快:“宏盛跟未來前途鬥了多少年,互相搶專案、挖客戶,澆發財樹只是常規操作!董事長說,先下手為強,把你們的風水破了,專案自然就……”
“董事長在哪?”燭明打斷他。
“頂樓!最大那間辦公室!紅木門、金色門把手,一眼就能認出來!”魏主管連珠炮似的補充,“董事長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喝咖啡,秘書室在隔壁,保鏢一般只帶一個!”
燭明點點頭,又問了董事長座駕車牌、辦公室內線號碼、宏盛近期投標專案。魏主管知無不言,甚至把董事長喜歡加幾勺糖的細節都供了出來。
得到全部資訊後,燭明拍了拍褲腳,像撣掉灰塵一樣撣掉麻煩,轉身離開。
門“咔噠”一聲合上,辦公室只剩魏主管和林姐。
兩人背對背捆著,手腕被領帶勒得發紅。
魏主管西裝皺巴,領口敞開;林姐襯衫錯位,最上兩粒紐扣崩飛,露出鎖骨下大片雪白,胸線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包臀裙捲到大腿根,黑絲襪勾出幾道細線,像挑釁的逗號。
“別動了……再磨手腕要破皮了……”林姐低聲急喘,聲音帶著顫。
“我鞋帶也纏進去了!”魏主管欲哭無淚,身體一掙,領帶卻勒得更緊,兩人被迫貼得更近。
肌膚相觸,體溫隔著薄薄衣料傳遞,空氣裡混著淡淡香水味與男性汗味,曖昧得幾乎拉絲。
林姐試著抬膝,裙襬又往上滑一寸,露出大腿內側肌膚,白得晃眼。
“魏主管,你皮帶扣硌著我了……”
魏主管臉漲成豬肝色:“我、我也沒辦法啊!”
就在兩人像兩條離水鯉魚一樣撲騰時,門被推開。
行政助理小李抱著檔案,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眼前畫面:魏主管半躺在地毯上,領帶捆著手;林姐衣衫半褪,髮絲凌亂,胸線起伏;兩人姿勢曖昧,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小李的檔案“啪”一聲掉在地上,空氣凝固三秒。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小李捂臉轉身就跑,檔案散了一地。
魏主管和林姐對視一眼,同時哀嚎:“完了!”
。室公辦華豪樓頂,時同此與
。影背的筆他出映倒窗地落,啡咖著端長事董盛宏
。口袖白雪在濺啡咖,戰冷個了打他,然忽
”。事大出要……覺總“,天的濛濛灰外窗向看,眉皺他”?發裡心然突麼怎“








